“不知。”许黟笑着摇摇，“既是相传，那便是有真有假。”

许黟笑着应了声“好”，看着他，“我跟族长老伯约好，明日要给族中青壮喂驱虫药，怕是不能跟着你山。”

许黟淡定：“有回遇到个腹痛的病人，我观其症状似虫病，就寻了一叫雷的菌，浸去，焙研末。那病人服用后，就把肚中虫吐来了。”

许黟：“是有一定用，但辟虫药居多，可以少用它。”

躬了躬腰，拿着到手的零，小孩们喜地连蹦带跑远。

“这菌形似圆，是褐黑，有细小纹，有毒，只能用来药，不能。”

连着说一个多时辰的话，许黟有些燥。

，颜曲月问：“你和阿卓耳在外面说些什么？”

阿卓耳抿抿，低声：“今天不山了，你要是想去得等明天。”

想来过不了多久，这峡谷里所有人就知许黟手里有糖豆和果了。

老师还在世的时候，带他穿过山谷很多地方，有些植的名字他还记得，却忘了有什么用。

许黟描绘了一下雷的模样，而后轻叹说：“雷八月采，如今这时节，哪怕山中有也采不到。”

这果也不是什么新鲜玩意，是柿果和糖渍梅果，前者可煮喝，后者酸甜可，能解油腻。

“相传三国时期玄德公有一得了怪病，面黄肌瘦，四肢瘦弱但肚胀如鼓，有一回他在野外游玩发现一树有果，就采摘来吃，结果吃完腹痛难忍，泻了许多虫和虫卵后，那怪病突然就好了。”

他问许黟，这山里可有这叫雷的菌。

喜娃儿带鞠躬谢，后面的小伙伴们像模像样地跟着学。

许黟笑说：“这驱虫药不止雷一，还有一名洗瘴丹[注1]，多生于琼州[注2]，它的果实煎服能杀虫消积，也是驱虫良药。”

假装很忙的阿卓耳看到他来，心里有些惊喜，面上佯装不在意：“你来什么。”

无论是洗瘴丹，还是琼州，都是阿卓耳从没听到过的什和地名。

那药散他记得，是从一棵树上摘下来的，可惜当时他太小了，未能记住那树的模样。

许黟了句“多谢”，端着陶碗喝着。

“许大夫，你快喝。”

阿卓耳的求知被狠狠地勾起，咽着问：“那真的有使君这一味药吗？”

许黟很乐意给他讲这些，说完洗瘴丹，他又说起使君。

颜曲月摇说只耳听了几句，看他乐在其中的样，无奈：“你别欺负小孩，小心他拿毒药吓你。”

“涂了这使君，是不是就不怕虫咬了？”阿卓耳问。

阿卓耳看他神，了然地又问：“你手里真的有药？”

“来找你说话。”许黟直接坐到他面前，把手里东西放到他脚边的草席上，说，“族长要你招待我，我自然是来找你了。”

许黟挥挥袖，笑：“不敢不敢，我不欺负他。”

许黟：“有，这药确实可治虫病。”

许黟笑了笑：“都听见了？”

他的回答让阿卓耳升起来的希望又落了回去。

“族长求你了？”阿卓耳震惊地抬起。

他刚喝完，阿卓耳就迫不及待地追问：“你说的这是真事？”

“雷？”阿卓耳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
随着许黟娓娓来，阿卓耳睁着的双越发明亮，无意识中，他渐渐地靠得更近，想要听得更多。

许黟挑眉，看来这阿卓耳还是很了解自家族长。

许黟拿着糖豆和果来，分给了在外面候着的小孩们。

阿卓耳见状，急忙给他倒来了清。

许黟看着认真听故事的阿卓耳，笑着对他说，“后来，这事传到民间，民间有如此症状的百姓都摘了这果服用，便就把病给治好了。为了谢玄德公，他们以刘使君来命名这果，便有了‘使君’。”

阿卓耳听得攥双手，不知为何，总觉得许黟描述的使君，有些熟悉。

但他依旧激动，他看过老师给族人服用药散，族人就吐来大量虫。

许黟瞧着他们都跑了，拿着另外包好的糖豆和果，来隔屋寻阿卓耳。

或许他以前，见过。

看着阿桌耳求知模样，许黟放松心神，缓缓靠坐在墙，继续，“治蛔虫腹痛是其一，其二它还能治小儿疳积，停滞，如果将新鲜的果实砸碎，用它的涂抹肌肤，还能祛瘙。这法不能多用，要不然会微毒。”

而后，他到里面，在箱笼里翻了翻，翻他在忠州买的糖豆和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