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儿，我的生儿啊。”顾母看到他如此痛苦，忍不住地掉着泪，“我可怜的生儿啊，你怎么那么命苦，找了个毒妇不说，还把你害得这么惨……”

许黟挑眉：“你去灶房里拿盐来，撒上去等个一刻钟，那冰自然就化了。”

许黟看他不舍得，便没去他，他喊上二庆和阿锦，让他们两人跟着自己门。

顾母听了，歇了歇火气，可屋里臭味难散，像是腐蚀了许久的烂的味。

阿锦呵呵地挠着后脑勺，也知自己这个想法有多吓人。

“若是他杀，这事想要瞒过潘县尉，怕是不能。”许黟看着她，神很复杂。

次日雪晴，地上结着一层厚厚的冰霜。

行到一半，许黟若有所思地让二庆换：“从二条街那里绕过去。”

她在家里四碰灰，如今再蠢也该想明白了，她病倒这几日，这家早变成顾丰主了。

顾母一面恶心，一面担忧着顾生的伤。可见使婆撩起被，将要为顾生清洗时，顾母连忙避开了，吓得双手都在抖。

饭后，阿旭拿着铲，一下一下地铲除院地上结着的冰块。许黟等会就要门，这地上的很，他铲了半个时辰，只铲掉了一半。

而梁娘得的柳病，还极大可能是她丈夫传染给她的。可顾家并没有传什么风声，显然是将这事隐瞒了下来。

完了，她和生儿都完了……

她忍着神，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去到外面，娟儿这贱人没有用，她要让大家去找吴大夫来。

使婆觉得自己冤枉，她就是个端端屎的，平日里这些脏活都是她来，那两个大丫，说是来照顾人，但连帕都懒得拧一下。

大约是那味太臭，顾母也控制不住地呕。

“银翘姑娘去煎药了。”使婆回话，“至于娟儿姑娘，老没见着人。”

“老太太，你可冤枉我了，我这不是刚去给生大爷取了。”使婆低垂着颅解释。

阿锦飞快地，她可太记得了，梁娘的事，她至今耿耿于怀，后悔当时没多劝说几句。

顾母拿着帕捂着鼻，冷声质问：“银翘和娟儿那两个死丫都去哪里了？”

门房害怕地摇着：“老太太，大家去了。”

“郎君，这冰不铲了去，容易打摔着了。”阿旭皱着眉，继续挥舞着手里的铲。

阿旭震惊：“！”

“郎君，你说这梁娘，会不会并非自尽？”阿锦说这话时，被自己的言论惊得捂住嘴。

顾母哭喊着来到床边，握着顾生的手，结果一靠近，就闻到被里渗透来的恶臭。

“丰二爷呢？难也去了？”顾母脸挂不住，压着怒气地问。

用盐去冰，那得多奢侈啊。

再行一段路，便看到顾家的豆腐坊。

阿锦听到这话，看向许黟：“郎君，你是想打听顾家的消息？”

豆腐坊里面的工人们依旧在火地忙碌着，许黟看到一个满脸风的贵公哥，揽着个貌的女使，一并了那豆腐坊。

“可记得我说过，顾家这位大郎，大概患柳病？”他问。

“人呢？”顾母发脾气地怒喊，“银翘那贱人去哪里了？”

想到这里，顾母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屋里，两行泪隐隐落在。

许黟来时，看他这么累，就让他歇歇。

“大家在哪里？”顾母拉着一个门房问。

许黟一愣，而后摇了摇。

顾母冷冷嘲讽一声，看账本？是在惦记着他大房的账本吧。

，一地挪到隔房间，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顾生时不时传来痛苦的低。

使婆忍着恶臭，看到那地方烂得不成样了，哎呀了一声。

对下面的人来说，顾家大爷膝下无，又变成了无之人，想要接顾家产业几乎不能。而顾丰虽是姨娘生的，可他的妻妾肚里都争气，给他生了两个哥儿三个儿不说，现在还是个健全之人，无论如何，这家业总会落到他的上。

他把摇成了拨浪鼓，宁愿自己多努力些，也舍不得用盐。

这回，门房指了指二房那边，说：“丰二爷在书房里，说是有账本要看，让人不要打扰他。”

驴车很快从二条街经过，许黟撩起车窗帘，看到顾家的大门关着，上面挂着的白灯笼早撤下来了。

使婆这么一喊，差把顾母喊得当场去世。

“老太太，要坏了呦！”

……

顾母冷笑：“我若不起来，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们这样对待我的生儿了。”

顾母心里咯噔一下，想到了平日里虎视眈眈的二房，整个人有些慌神。

她喊了好几句，才有个端的使婆来，看到顾老太太，慌慌张地喊：“老太太，你怎么起了？”

这丫的脑袋平日里都在看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