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王四喜，喜地跑来开门，迫不及待地问他：“王大哥，你回来了，今日卖货怎么样，可有人买药膏？”

许黟真挚：“王兄有真情，要是我遇到这事，怕不到这么好。”

最近他看老大夫教孙炮制跌打药膏，但他孙今年才九岁。

“今儿不错，遇到个大主顾，将药膏都买了去。”王四喜说着，拿去瞥许黟，对着小童简单地说，“这主顾要来拜见你爷爷，你爷爷可在家里？”

小童没接，摇着跑回屋了。

这么好的茶杯，要是摔碎了，得赔好多钱吧。

车厢后，见着里面还有香炉、茶和矮桌书籍，更是惊讶。

不是的主，有便宜又好的屋的话，许黟也不会特意推辞不要。

因而，王四喜主动地接下这个担，还不打算收取费用。

许黟示意阿旭驾车后，便给他倒了茶。

有他指路，阿旭驾车的速度不慢。

许黟笑了笑，：“嗯，只是拜会老大夫，不别的。”

“许大夫，我卖完货了。”货郎了把额上的汗，再三盘问，“你们是真的只去看那老大夫，不别的？”

货郎一愣，说他叫王四喜，村里人都叫他王四，这四喜的名字还是村里唯一读过书的老先生给取的。

这不由地令他拘谨起来，再与许黟说话，没法像之前那么随和了。

等待片刻，他看到一辆偌大的驴车停在面前，微微吃惊。

这时，许黟问：“敢问兄台名讳？”

那小童瞅着大睛看他，并不怕生。

别后，许黟带着阿旭他们返回到客栈。

车辆停稳，王四喜挑着担下来，快步地跑去篱笆墙外，拍响了篱笆门。

自认识了老大夫后，他和他家里人有什么小小病的，去找老大夫看病，老大夫从未收钱。

王四喜兴：“到了到了，小哥你快停车。”

秦家娘笑着：“许大夫客气了，你要是能治好公爹的病，该是我们家多谢你。”

小童打量着许黟等人，眨眨：“爷爷在家的。”

货郎悬着的心放下来：“那行，跟着我走吧。这老大夫住的地方离县城不远，来得及的话，还能在天黑前赶回来。”

他们前脚刚到，后脚货郎就挑着空了一半的货担赶来了。

老大夫脚不方便了，但神抖擞，当时他一见王四喜，便说王四喜左臂扭伤骨，想为他治疗，只是上手了一会儿，手臂很快就不酸痛了。

王四喜：“我本来就要来城里卖货，这些药膏不重，不过是多吆喝几句罢了。”

他们的驴车来城门，一路往西郊的方向，这时候，王四喜就不在车厢里坐着了，来给阿旭指路。

许黟看着他，也是一叹：“是啊，能帮则帮。”

“吁——”阿旭喊着，拉住驴脖的绳索。

“行嘞，那我带人去见你爷爷。”王四喜说。

许黟：“好兄台，与我坐驴车吧，能省些脚力。”

货郎看向前致的青瓷茶杯，刺挠地挪了挪，没敢去接。

货郎没拒绝，他跑了大半天，都没怎么歇脚，能有不钱的车坐，自是愿意。

许黟没说什么，朝着那小童微微一笑。

阿锦拿着糖豆的手顿在半空，旁边的王四喜见状，笑着替小童解释：“他警惕得很，不会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。”

很快，有个穿着棉袄袍的小童听到动静来。

王四喜认识老大夫纯属巧合，当时他去山里砍柴，遇到拄着拐杖带着孙去山里挖草药的老大夫。

没多久，他们就见到几人家，其中一人家，烟囱飘袅袅香烟。

后来，王四喜经常有空就去见老大夫。

从车厢里下来的阿锦见到他，心里生喜，在存放糖豆的锦袋里，倒了两颗糖豆给他。

“欸，哪有那么多心思。”王四喜说了这么多，又不那么拘谨了，“不过就是搭把手，要真费事，我也不来。”

于是他们这边说好，许黟便不打算再多待了。他先前与早上见到的货郎相约去见那位乡下的老大夫，怕去晚了对方觉得他言。

两人都不放心这么小的孩去到城里卖药。

“那便劳烦秦家娘了。”许黟拱了拱手，行礼。

驴的尾“哒哒”地拍着，慢悠悠地停下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