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等等。”林左棠唉声叹气，他就知这个二叔明得很,他不说,绝对不会帮他这个忙。

“二叔，他可不是乡野神，不似骗人。”他下意识地替许黟辩解。

若是病情已经严重到无药可治，不会有如此明显改变，在行针时，亦是如此。

林左棠闻声睁开，扭问许黟：“有其他病人？”

林左棠一喜：“二叔，五日内可能寻来？”

林左棠：“……”

大概是没想过学那些文绉绉的文人雅士，除了和几个从小长大的友人相外，甚少跟外人打，如今在许黟这里见着有趣事，也凑闹。

许黟“哦”了声，没抬地问他：“只他一个人？”

林左棠到底年轻，被他如此一拐，就脱而：“是东街的许大夫。”

哪怕许黟说没有把握治好他，但对他来说已然足够。

阿旭回：“李娘也来了，他们俩在堂屋里，可要让他们稍等一会儿。”

林家有个得癫病的儿，对这许大夫也多有打听，不过从未听说他会治疗癫痫之证。

许黟沉敛着眉峰，见林左棠欣若狂，对着他打预防针：“只有五成把握，你先不要太喜悦了。”

“多谢二叔。”林左棠拱手，脸上喜悦更甚。

林二叔：“尽力而为。”

林左棠着回：“二十贯。”

初开始，林左棠还有些羞涩，这会许黟喊他脱去上衣，他二话不说就脱下躺好。

林二叔摆首：“银服之能致命,你要是哪日想不开了,了银，我岂不是折寿。”

“郎君，张郎君来了。”

林左棠噎住，但很快他就哈哈笑起来。

？”林左棠。

“是他？”林二叔微诧，这人他有耳闻。

林左棠面微变，却知晓二叔的好意，不过说起来，确实奇怪，他在听完许黟的话后，对他很是相信。

近半年多来，要说盐亭县有哪些门的议论话题，那当属东街的许大夫了。这许大夫岁数可谓年轻，只比学医的学徒大不了两岁，但学识颇好，医术颇，甚至频频有好事传。

这样的话有人信，有人不信，但神奇的是，凡是去找这位许大夫看病的，无不说好。

许黟为他针刺四日，到第五日时，换了个法，要他脱衣躺到床上。

砭针后覆在位上，微的意使得人昏昏睡，在林左棠快要睡着时，阿旭从外面跑来。

“罢了罢了，这回我不劝你。”林二叔恢复往日随和模样，悠悠然地开，“你既然要银，那我就想方法给你来。”

林二叔啧啧两声,底的戏谑更盛了些，他揽过林左棠的肩膀,大斜领落到肩膀,行为极其放浪形骸。

许黟在他腰间两侧的带脉，用针砭为他炙针。

“当真？”林左棠可喜可愣，保持着趴着的姿势，姿势别扭地扭着脖看向许黟，“不是说这乃不治之症？”

他想到，这个侄并非想象的那般无心随意，他若是就此打碎期望，怕是极其反。

……

“你还未达到那程度。”许黟没说谎话哄他。

林二叔见侄如此神态，也是微喜。

“大夫？”林二叔提眉，睛转了转，问他，“了多少银钱？”

医生都喜积极合治疗的病患。

“好，你奉上茶。”许黟。

林二叔惋惜叹了一气，看向里多锐利锋芒的侄儿，怔了怔神。

林二叔：“不说？那我回屋去了。”

他在给林左棠治疗的时候，对他的状况越发熟悉，经过几次脉诊，一次比一次有所明显变化。

相下来，许黟发现林左棠话多，人也随和。

见他如此合，许黟很是满意，随跟他说：“你这病能治好，已有五成把握。”

林二叔趁机追问：“是哪个好大夫？”

且，连妙手馆的陈大夫对癫病都无从下手，何况是个年纪轻轻的大夫啊。

“左棠啊，我的好侄儿,你这莫非又被哪个拐给骗了去？”他笑意甚，好似取笑又是认真，“那二十贯可不是小数目，被骗多可惜，不若给了二叔，二叔替你去。”

接下来的几日，林左棠每日都会在辰时三刻准时到达许家。

“哪怕只五成把握，对于我来说，亦是值得人生喜事。”林左棠趴着，目光无目的地落到屋里角落，“许大夫你不知，这十几年来，我每日都过得煎熬，回想往昔，竟找不到一件喜悦之事。”

“我遇到了个大夫，他能治我的癫病，就是缺一味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