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黟思索地想了想，简单地概括：“实践真理。”

“不哭。”许黟。

许黟说：“民间一传十，十传百，久而久之就有了这听着就不靠谱的偏方。”

庞博弈动了动眉：“你自个是什么想法？”

何秋林有这个想法不奇怪，许黟也没有觉得有何不妥的。

许黟到庞府的时候，庞博弈正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醒来，听到许黟来了，立喊他到前厅。

的员外，就不用被别人这样欺辱了。”

“我都还没谢你，再拿你的东西说不过去。”何娘纠结，“昨日我只顾着照顾秋哥儿，都忘了给你拿诊金。”

何娘着的睛一红，泪在眶里打着转，掉不掉的，模样憔悴许多。

虽不知许黟为何这么问，但一想到乡野百姓吃个不易，只有病了才舍得吃。他不吃的话，或许在许黟看来是不寻常的事。

神好起来，就有心情与许黟打趣两句。

不过，想要达到这样境界的商贾不易。好多都是已积累几代人脉和资源，才渐渐有了如今的地位。

许黟看着桌上面放着清汤寡的菘菜，和加了豆的豆粥，没犹豫地摇。

何娘不肯收，许黟便：“后面钱的地方多着呢，何娘不妨收下，这些也都是鲍家拿来的，我跑了一回，白得的东西送去不心疼，你也别和我客气生分了。”

许黟轻叹气，安抚他：“翁失焉知非福，或许这会是新的开始。”

在当下，能选择的路不多，除了行商之外，要么有一门手艺，要么就考取功名。

听到这话，不知还要不要继续哭了。

许黟把鲍家送的礼中，挑了一对蜡烛，一对银珠送过去给何家。

于是，下一个被许黟选实践的对象就变成了他。

许黟是有下乡义诊的打算，不过嘛，还要再等等。

前者何秋林没有，后者他天赋和财力都不足以支撑他走科考这条路。

许黟上完药，就让他暂时不要想那么多，等伤好了，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。

“杂病偏论中，有用煮酒治风寒的偏方，还有用壳碾成粉末服用，治小儿骨病的。”许黟看着他，“这些方有的不明，有的是听途说，真真假假，得有病患用了这等偏方得到医治才能得结论。”

庞博弈也想到这个问题，对他说：“我已让庞叔告知文济，这人想来狡猾，不会连着村落卖药方，许是从其他乡里而来，让他以五里为范畴行排查。”

庞博弈表情古怪：“既是别人听途说，那这‘杂病偏论’又是从哪里来？”

后面，这鲍家送的礼，许黟还是留在何家没拿回来。

当然了，不是所有偏方都是假的，里面有用的还是多。

何秋林听劝地，看着他极涕零：“黟哥儿，要不是你，这回我怕是再也没法归家了。”

“文济已派人去抓拿兜售毒药方之人，原来买了药方的村民，亦是将药材收了起来。”

庞博弈问他：“这也能用于药治病？”

宋朝虽依旧实行的是重农轻商的政策，可对抑商的控制方面松动不少，不仅允许商人仕，还有官吏与商人兼营商业等。甚至有的商人会和官员联姻来提升地位，如邢家、陶家和鑫家等，皆有和官员女联姻来巩固地位。[注1]

何秋林本来还在哭。

或许有，在乡野里支个摊，挂着不要钱义诊的名号，就有不少有疾病不舍得钱看病的人闻风而动。

何秋林一边哭一边：“嗯，不哭。”

经过昨天的炙针，再搭散偏汤，庞博弈的疾大为好转。

许黟却说：“分清和黄，其中的清对你的偏痛症有助效，不过只能清不能黄，一日不可超过二数。”

庞博弈：“昨日过了，今日就不吃了。”

庞博弈：？

这回炙针他有初次的经验，睁着跟许黟说起“毒药方案”。

这也是为何他们能在盐亭县上层社会里有一席之地的缘故。

“怎么不煮？”他问。

许黟劝她注意。

他在前厅吃早，见着许黟就问：“许大夫，可要一起早？”

许黟笑笑：“五文钱的事，何娘记起来再拿就是了。”

庞博弈：“……”好一个实践真理。

他去了医馆一趟，抓了炮制生肌膏的药材，回来后，背着药箱就门去庞府。

第二天。

许黟沉默听着，忽然问：“周围其他村，可有问过？”

可事实上，真的有那么多人愿意当这实验小白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