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另一边，还有个台，后面坐着个票台，票台是长生库里负责书写当票，登记当薄账册的人员。

就是不知阿旭，会听懂多少。

车摇摇晃晃地行驶在幽幽乡野小上，他刚话音一落，张村长的家也到了。

许黟解释：“人都是趋向于更利于自己的事，他们想知的是村长家里谁有病，有什么病，而不是想自己看病。我一说这事，对他们来讲反而是忌讳，所以才生气离开了。”

没多久，许黟领着他们一家长生库。

路上，许黟就已经和两人说清楚去的是什么样的地方。阿旭和阿锦来后，也没有那般害怕，两双大睛都是滴溜溜地转动着，灵动地瞅着前的新事。

许黟颔首：“练拳需得一朝一夕积累，不可懈怠。”

上了二楼台阶，便能看到穿着统一制服的后生在二楼的门楣候着，他见到有人上来，就撩开挂在门楣的双幌。

在那里可以淘到价格比市面上还要便宜一些的死当质。带着阿旭和阿锦，也是想让他们多瞧瞧不一样的场合。

他没有特意教阿旭什么大理，只是这事正好碰到了，那就跟他说说。

许黟看着他，淡淡说：“力能则，否则退，量力而行。”[注2]

他：“能否一件事，取决于你有没有这个实力去应对。要是你说了对方不听的话，对方想打你怎么办？”

阿旭回答：“我会跑！”

踩在漉漉的石板街,穿过熙熙攘攘的市井，听着街上的小贩殷勤的吆喝声,两个小家伙对于逛县城的街依旧充满兴致，一路上左看看右看看，还要跟许黟，生怕走丢。

虽没有雨的细无声,但一场雨过后，也能带来不少新生。

二楼这边的买卖都由他这边来记录。

许黟到的时候，这几间小隔间里，几乎都有人了。

临近初秋的细雨绵绵,带着沁人的凉。

旁边的阿旭看着，小声问他：“郎君，他们怎么都跑了？”

阿旭听后愣住，他没想过跑不掉的下场。

许黟带着他们过来不是为了典当品的，他是要去二楼的易区。

这日,天蒙蒙亮时，古朴石板街“嘀嗒嘀嗒”地响起下雨的声音。

许黟沉默一秒。

长生库其实就是宋朝的当铺，长生库里面抵押的东西除了一般的金银珠玉钱货外，甚至还有人家抵押婢、等有生命的品，还有普通人家典当的各生活用品。有活当和死当，活当借款到期不还的，则没收质。[注1]

二楼有个宽敞的大厅，大厅周围摆上货架，每个货架都有数层，上面皆都摆放着各质。

见他们识趣地离开，许黟面不改的坐在车上没有动。

门之后，前面是一个大而隐秘的柜台，过来典当的人则排在柜台前，矮一的话，甚至只能半个。

细细绵绵的雨没有下多久,许黟他们门时，外面的天空已然放晴。为了避免淋的情况现,他让阿旭带上两把油纸伞。

“不用，让它们淋淋雨有好。”许黟说。

此时，阿旭提着壶从灶房里回来,见着许黟,轻声喊了“郎君”，问，“我和妹妹今日还要练拳吗？”

小个的阿锦从木板门里探半个脑袋，伸手去碰天空中掉下来的雨珠,回往屋里喊：“郎君，下雨啦。”

说罢，他就跟阿旭解释，这话便是在说任何事情都要据自的能力去，不能莽撞行事。

许黟顺着她指向的品，顿了一下，说：“是壶，不过这个是漆兽。”

不过今日特殊，许黟让他们俩练半个时辰的五禽戏就可以歇息。

许黟一素白的长袍走来，听着阿锦问他要不要给院开辟来的小坛遮雨。

他不喜在院里养,便想着在墙角开一条半米多宽的栽区域,些草草，还有能用的草植。

除此外，还有几个隔开的小间，里面都有一个鉴别估价的“朝奉”，通称二叔公。与一楼台后方的朝奉不同，这二楼的朝奉主要是接待那些想收奇珍异宝，或钱货等的大主。

他瞧了一就带他们去货架前，看有什么能手的东西。

待练拳之后吃过了早，许黟打算带他们俩门。

阿旭听得，问：“那……郎君我以后要是也遇到这情况，也能这般说吗？”

“郎君，那是什么？好像一个壶？”阿锦见到了什么，好奇地询问许黟。

许黟笑着摇了摇：“跑不掉呢？”

先是了薄荷,后面又了白、□□、金银……几乎都是从山上挖回来的。

第54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