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燕归充满认真的神，檀华一时之间对这句话有些不解。

事后，他回忆起那个夜晚，经常会觉得那一天的夜晚太短了。

光天化日，被人绑着手牵着也是可以接受的吗？

檀华吃掉了最后一颗山楂，看着手上化的糖浆微微犯难。

檀华不合时宜地有了一手指可能会被对方咬掉的错觉，这危险的错觉带给她一瞬间的悸动。

无人注意的小巷里，燕归背对巷，檀华站在他对面，燕归长得太过大，他仅凭自己的躯可以完全遮挡住檀华的影，确保她一片衣角也不会。

当然听见了，燕归看向檀华握着糖葫芦的手，另一只手刚才抓过自己的衣袖。

但这段时间陪伴永寿公主在玉泉苑里，燕归就很少回忆那时的情景。

印象最的是每天在公主平安坊的私宅里，那双微微凉的手，在夜里，牵着自己走到一间书房。

檀华笑了笑，“这才好，你也要说话算话哦。”

偶尔，牙齿会碰到自己的手指。

要不要告诉燕归，其实有时候也可以不用那么听话？

他带着檀华走一无人注意的小巷里，两旁墙很，日光遮蔽。

于是她垂下，放任了燕归。

燕归说：“请小随我来。”

八月里还是的，日光下，冰糖葫芦上的糖衣化滴落。

和燕归说：“我们找找看哪儿有？”

慢慢的，在燕归细心拭的动作里，檀华想到了自己刚才过来之前说过的话——假如他再买东西，她会把他的手绑起来，牵着逛街。

不，实际上公主和自己牵手的时候没有那么多。

晶的，往前看，说完话带了一威胁的表情，说：“听见了没有？”

假如不是在街面上，换个别的地方，檀华并不会吝啬于抓他的手。

又从上掏一条柔的白绢丝帕，动作轻柔地为檀华手。

燕归有一瞬间想到了那个晚上的事情。

他说：“我不会再买了。”

净檀华手上的珠之后，他捧着这只微凉的手，说：“您想对我什么都可以，想让我什么都可以，不论在哪儿，我永远听您的话。”

顺着永寿公主的衣袖看到她的手，日光下，白得透明，像是即将化的冰，也是冰冰凉凉的。

轻轻托起檀华沾了糖浆的手，燕归低吻上她指尖的糖浆，慢慢将她整手指中。

不一会儿，二人重新来到街面。

燕归从一堆东西里面拿一只竹木杯，从里面倒，为檀华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