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莹冷不丁笑了下，“难我的名字都变成一个形容词了吗？”

行驶了约摸一个小时，难缠的陨石群又一次现在直升机附近。

【江柯明死亡。】

苏晚星一只手踹衣兜,不停地哮药瓶,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分散些注意力。另一只手则静置于大上，她发呆一样盯着腕上的手环。

远离密集的爆炸声，机舱内一度安静的可怕。

“很兴你成为了自己。”柳莹。

“哦？那我岂不是当了师姥？”

谈论起上个验季副本的遭遇，悲伤的氛围淡了不少。

柳莹的通关方式永远那么悍，“没什么，反正不会死，我就门把所有看起来像链端的生都标记了一遍,最后，我也不记得重开了多少次,系统可能也受不了了吧，就让我通关了。”

可现在，苏晚星变得平静而冷淡，复杂的目光中是允许一切发生的从容。

“是啊,她叫小草……”

一个熟悉的同伴离去,实在不到内心平静。更何况,裴薇得知人离世又会如何悲切？

苏晚星不敢相信的四下寻找，周天在一旁浑满是灰尘，柳莹在侧半支撑着打算站起来，唯独没有……

原本完好无损的超跑已然四分五裂，四散的车碎片上动着团团火焰，一块陨石准砸中车，地面凹陷下去，圈圈裂痕蔓延到苏晚星的脚边。

“裴薇比我们想象中要。”柳莹像有读心术那样,率先打破了机舱内的沉寂。

苏晚星掀起，“嗯，我明白。”

苏晚星不断安自己，可悲伤与忧虑并没有打算放过她。

直升机在柳莹的控下,火速起飞，逃离了准打击的陨石群。

但她竭力睁开布满灰尘的睛，满腔的悲怆如同洋葱一样直击眶。

“谁也预料不到自己的生死。”柳莹又说。

第99章

苏晚星转动手腕,上面的手环展不同的截面。

她几乎是一瞬间红了。

没想到苏晚星能这么冷静,柳莹还记得当初她因为沾了小龙的鲜血，不断拭手指时的惊魂未定，因为杀了十个僵尸玩家而到愧疚与恼怒……

苏晚星轻笑,“因为我也有了自己的学生。”

“果然很柳莹。”苏晚星评价。

柳莹忍着疼痛站起来，晃动几下胳膊，快步上前，但是任务面板弹的信息令她放慢了步伐，直至崩溃地停下。

每个人都会死，这是时空既定的结局。

江柯明的名字刚到嘴边，苏晚星想要大声呼喊，可是灰尘钻鼻腔，折磨的哮再一次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