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脑海中不悦的回忆与之重叠，苏晚星认真朝正在歉的前台看去。

“你们如果有什么不满的话，可以直接投诉。”苏晚星上前，指着悬浮二维码说。

前站着五个人，难不可以统称为一群人么？他们为什么会因为“一群人”的称谓而破防？三个以上为群，他们已经五个人了，不是一群人是什么呢？

苏晚星被几声得理不饶人的架势引，她站在一旁观望。不知怎的，周惜脑海中浮现不少这苦闷的记忆。

简言之，差。

秦蓉即使心有不耐，仍心平气和地致歉。有时候，她真的十分不理解顾客们的脑回路，比如现在。

刚电梯门，就听到前台传来一阵喧哗。

大厅终于安静下来。

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”

明摆着恶人先告状，苏晚星没理会，“你直接投诉吧。”

科技行学习。

“嘿，你们怎么不讲理啊？你们要是再不给我个解决方案，我就直接打联线了！”显然顾客已经投诉过好几次，直到投诉没用，要上联的架吓唬人了。

苏晚星接受良好，准备好公文小包即可发，反正在公司里也是摸鱼。

去飞跃科技的悬浮车只能到公司一楼乘坐，苏晚星只好坐电梯下去。

秦蓉已经没有任何想要解释的决心了，遇到这群没事找事的顾客，不说什么都会被怼，她还不如没脸没地持续歉呢。

苏晚星，“你打吧。”在周惜的记忆里，她不止被投诉过，也被告到联线过。

为什么要先缴费才能使用模拟？当然是因为这是上面规定的呀！难指定新规还得告诉前台原因么？如果她能知规则的成因，也不用站在这里当前台了吧？

“你这个小姑娘会不会说话？什么叫一群人？说得我们好像是来闹事的！”

联线看上去不是摆设，但基本上也没有什么用。因为接线员接到匿名投诉或举报后，并不会上报联，只会一级一级地往下沟通，最后又找到天神科技，让他们回电解决。

“凭什么要先缴费才能使用？凭什么？你给我说清楚！”

不叫哪个领导来，他们也只会挨个踢球，最后受伤的只有前台罢了。真好，又是把所有气全撒在卑微服务人员上的一天。

“把你们领导叫来！我亲自问问他！”

顾客被气红了脸，骂骂咧咧地走了，走的时候仍然想不通为什么被称作“一群人”。

顾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，“你就是她领导？我跟你说，这个小姑娘态度一儿都不好……”

所以是个死循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