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？啊不不……那倒也不是。”

被人当真，吓得人不敢再问。

餐桌一瞬间死一般的寂静，比刚才听那机械女声时还安静，好像连呼声都没了。

“她太喜我，不让我走。”辛莞然问，“还有问题吗？”

蒋承还是和平时一样开车来，辛莞然还是和平时一样坐地铁，除开早上要一起去工作的情况，两人从没在同一时间到过。

大家想了下都要吐血，不敢想象男友会是什么反应，更何况他们预设的对象还是蒋总，更难想象了。

一派觉得完全不可能，纯粹就是巧合，是老天送来的乐。

辛莞然一确认了。

她曾经开玩笑说：“你以后再问这个问题我就把你的工牌掰碎吃掉。”

辛莞然：“然后他就回去了。”

看着众人的脸，辛莞然问：“你们谁了什么有意思的梦吗？”

有人问：“话说蒋总为什么会来送别会呀？小庄只是个实习秘书啊。”

辛莞然转掏手机问：“是什么？”

“是啊，梦啊。”洪薇说，“这梦我一个人就够离奇了，居然还有一样的，所以刚才才好奇问你梦是什么啦。”

庄槿居然把那当成梦了。

“蒋总……也一起的对吧？”

“辛秘书你好可。”

“咳咳——”有人被呛到。

大家齐刷刷看向洪薇。

大家在心里竖起大拇指，还是你勇啊，不愧是跟辛秘书住过同个小区的人。

但有几个人看他们的神明显不一样，好像侦探上，想要从他们的蛛丝迹当中，发现什么微妙但确凿的证据。

好正常的后续，但是对啊，不然呢，他们在想什么呢。

“对。”

辛莞然：“？？”

但两派人士皆达成了一个共识，那就是在没清楚之前，不要讨论到外，以免给辛秘书带去麻烦。

洪薇说：“你还记得上次我说的那个梦吗？就是你和蒋总的那个。然后小庄那天晚上也梦到了类似的梦，梦见你和蒋总在一起了。哈哈哈哈，然后大家就在说，这会不会是个预知梦。”

待到午休时，她主动问：“你们早上时不时看我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大家都笑一声。

一些有的没的话题之后，又有人问辛莞然：“辛秘书，你说，梦是什么？”

那一派觉得完全不可能的人，神里充满了自信，说不可能是有理的，辛秘书这路数像是恋的人吗。

还是洪薇先反应过来，笑了好一会，“救命啊辛秘书你不会开玩笑可以不用开的。”

辛莞然忽然了：“不是梦，我确实和蒋总在一起了。”

辛莞然：“？”

“开玩笑开这效果的也就辛秘书你了。”

辛莞然开手机的智能语音助手，问：“梦是什么？”

它那毫无波澜的声音让整张桌都安静了下来。

“突然觉得要是跟辛秘书恋还是有意思的。”

“梦啊。”辛莞然让人摸不着脑的叹了一句。

机械女声回复：“梦是人在睡眠时产生的一心理活动，它通常伴随着复杂的视觉、听觉、情和认知验……”

得不是没有可能，不确定，再看看。

想象一下男友情脉脉地对着她说：“你知是什么吗？”

大家也反应过来了，原来辛秘书是在开玩笑的。

辛莞然：“蒋总在你们心里是那么没有人情味的一个人吗？”

“啊？有吗？”有人装傻。

“没有啦，只是在好奇周五晚上辛秘书送小庄回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，怎么会在她家过夜呀。”有人稍淡定地回。

这人不知该怎么叙述，手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，好像这样人就能明白似的，“然后呢？”

就好像不懂情的ai在试图逗人类开心，结果跑偏了方向似的。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