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太荒谬了，竟会有人问这问题。

这一觉睡得格外沉，没再那些七八糟的噩梦。似乎只要燕无歇在，她就极少噩梦。

重重纱帘外的月变得朦胧迷离。

逶迤乌发散落在后，朦胧的光冲淡了他眉间长久不散的郁，添了几分少见的温柔。

“......燕无歇！”她的因张而不断起伏。

江迟迟：“......”好想杀鬼。

他大概是真疯了，居然在吃自己的醋。

满室寂静，江迟迟静静凝视着他，目光是连她都不曾察觉的柔和。

瞪了一会，很老实黏在一起。

后躺了个温的人，大还有东西硌着，她能睡得着就有鬼了。

燕无歇的被她当场抱枕，死死绞住。

江迟迟对着黑暗大瞪小。

泽偏艳的薄轻轻弯起。

温的印在她弧度优的锁骨上，然后传来一阵刺刺麻麻的疼痛。

然后，她的衣服被一细致理好。

“既然如此，不如不听。”

云般的乌发铺散，若琉璃的眸光潋滟，衣领微微敞开，纤白的脖与莹的肌肤。

灼的气息连在脖颈间，逐渐下移。

的手掌越过衣衫阻隔，握住了江迟迟的腰。

她只能当无事发生，默默松开对方的，又放开皱的衣领，伸手拽了一把床前的铜铃。

睡个啊！江迟迟只想拿光剑和他同归于尽。

燕无歇从后拥着她，声音暗哑：“睡觉。”

江迟迟很想原地去世。

江迟迟睁时，天光从窗外透，再穿过重重纱帘，模糊不清落在前的青年脸上。

回过神来，才发现他们靠得很近。她枕在燕无歇的臂弯，手还拽着他的衣领，大片苍白的肌肤外，还有许多浅浅的红痕。

破碎的泣音被堵在齿间，江迟迟艰难抬起手，指尖灵光淌，在他的膛上落下一雷符。

“好看吗，迟迟？”长睫下的眸着淡淡笑意。

“算了。”燕无歇嗓音凉薄，“你总是不会说我想要的话。”

的反应总是比心里吐槽的诚实一万倍。

江迟迟不死心，还想再画，手被猛地捉住压在枕上。

燕无歇动作一顿。

她正要开，下就被托起，拇指在她的尖，将要说的话尽数压了回去。

符文落成的瞬间被森森气湮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