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迟迟被这句话砸蒙了，好一会才反应过来，“但、但是我已经有一个了。”

江迟迟着鼻完，惊奇发现居然只是微苦，还泛着甜味。

”

见沈婉大怒要扑过来掐死她，江迟迟连忙改：“成为鬼修要得到北或南的许可，即使我愿意，鬼蜮那边我没人脉疏通呀。”

江松清端着茶杯的手一晃，脸异常难看。

江迟迟并不知这碗不苦的药背后充满了怨念，她每日只需要吃、睡、给沈婉念三次静心咒祛怨气。

铜铃微微晃动，一抹红影从瓶内脱，沈婉的影虚虚浮现。

北鬼蜮的鬼王殿内，四仰八叉的息竹打了个嚏。

江迟迟老实在家待了五天。

他闭一气，再睁时又是那副肃然端方的脸，他放下茶杯，“既然你不愿意，那便算了，如果遇到难随时可以求助隐门。”

“你——”江松清眉一，看到她苍白的脸，生生克制住怒气。

她扬起，直视江松清的睛，“这样的大事我不了主，您可以去问问我阿爷的意愿，他若同意，我就隐门。”

她直截了当地说：“我想当你的鬼修。”

江迟迟原地化为石像，震惊盯着沈婉，小心翼翼开：“你受什么刺激了？”

两人就这么沉默坐着。

过了许久，江松清再次开，语气和缓许多：“你如今卷许多麻烦，孤在外危险，回隐门来吧，门中会护你平安。”

去鬼市前一夜，沈婉的怨气基本净化完毕，江迟迟摇了摇锁魂瓶上的铜铃，询问她想何时渡往生桥。

“嗯，改了方。”燕无歇接过空碗，想起息竹那双充满怨念的睛，角微翘。

......

“没上次的难喝哎。”她夸赞。

自从上次呕血后，燕无歇每天都会端来一碗黑褐的汤药。

沈婉很是不满，气缭绕的面容看起来更加恐怖：“哪个灵师会嫌鬼修多？你是嫌弃我？”

江迟迟没有回应，利落起离开了院长办公室，走大门时她在心中大骂——

他鼻，怒不可遏：“狗东西，非要不苦的药，折腾死老了！！”

我是你大爷。

沈婉了一气，自暴自弃地说：“我免费，行了吧！”

“毕竟论起辈分，你得喊我一声师叔。”他声音轻缓。

失去度的茶被推到桌面，碧绿的茶倒映江迟迟边的冷笑。

“不不......”江迟迟后背冒汗，后挪了一步，“好，是我太穷了，实在养不起两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