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迟迟有些担忧，询问他的情况。

她单手燃一细烟，烟草的气息渐渐弥漫。

姬凌单手把方向盘，重金属音乐回在车内，她轻声哼着，车外是飞速倒退的风景，由荷镇渐渐化为气森森的南鬼蜮。

好人总是没有好下场，她面淡淡地想。

气散去，燕无歇与姬凌“叙旧”完毕。黑超跑无人驾驶，停在了她面前，她笑盈盈朝四人别，并邀请他们有空来南冥府客。

“迟迟，”过了半响，游宋看着几步外笼罩在气里的两影开，“你有什么打算？”

当年徐远灵师牺牲，被镇里的人葬在莲塘西边，江迟迟等人把张全葬在了徐灵师边，也算全了一段师徒情谊。

四人依次给徐远和张全上了香。

苏烬压抑着咳嗽了几声，虽然醒了，脸依然惨白，但他持要来给张全祭拜。

“艳主，张大师——”江迟迟看向地上的张全，“他的魂魄在哪？能否卖我们一个人情，让他早日投胎。”

江迟迟明白，游宋在委婉暗示她解除契约。

提到张全，三人都沉默下来。

......

就好像在许久以前，她也曾如此信任过他。

姬凌的目光从张全上过，气数尽断，魂飞魄散。

“他对我没有恶意。”月盛满她的眸，映她的定。

短信中说来支援已经在路上，荷镇的路已经提前抢修完毕，让他们直接撤离不要正面对上。

她红一弯，并没有说来的意思，快：“小事一桩，自然可以。”

可惜，老吴的短信发晚了。

“你是被仙娘控制，又不是真想杀我。”江迟迟浅浅一笑，“要不是当时只滴了你的血，就是我们俩被一起控制了。”

江迟迟信他，她也说不清缘由，或许是心中的直觉，又或许是对方上那若有若无的熟悉。

虞念慈蹲在地上又给苏烬施展了一次祝由术，看着他煞白的脸和并不平稳的呼，摇：“他被行脱离控制，反噬严重，又被你的鬼修折腾了一顿，情况不太好。”

苏烬目光复杂看着她，最终垂下，扯了扯嘴角：“组长，你不怪我吗？”

再无投胎的可能了。

“休息一晚，明天安葬了张大师就走，送他回灵协治疗。”江迟迟看着不远张全的尸，慢慢垂下了睛。

江迟迟低看手机，现在是凌晨三，有很多老吴的未接来电，还有一条短信。

姬凌弯腰上车前，突然被江迟迟开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