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淮被康勤勤掳走之后，他也不止一次的想过，若是当时，他允了祁良玉跟景淮一起去，景淮是不是就不会事，而她，是不是也就不会选择景淮，起码不会那么快那么定的选择他。

“我那时早知你是南风馆的馆主！”她开解释，不想两人之间有任何的芥。

“嗯？”姜无厌抬看她。

他尴尬笑笑。

“你我吗？”她十分执着。

姜无厌仔细回想当时，是作的厉害的。

“我以为那时，我只是对你兴趣，可是不是的，我看到你对其他人笑，和其他人说话，我就不开心，于是我给自己编造了个谎言，到你的边去，让你对着我笑，只跟我说话，只护着我，只属于我一个人。”

姜无厌无法逃脱她的视线。

“别动。”祁良玉声音暗哑，明显一副情动的模样。

她从不知，她给她的小狐狸带来如此大的伤害。

她嘴微微靠近，吻上他角的泪珠，咸中带涩。

“对不起！t”她的慢慢的往下移。

直觉得他快憋闷了过去，她才松开，却舍不得离开他那红。

他不敢再动，这大白天的，他可不想再被她给生吞活咽了。

祁良玉拥着他片刻，总算将脑里的旖旎散的差不多了。

与泪的咸涩不同，柔甜的让她舍不得松开。

“我你。”姜无厌视线不闪不避，“我很清楚，早在南风馆你还没见过我的时候，我就已经上你了。”

说到此，已经哽咽的说不下去了，泪撒了满面。

“对不起！”

作还不是想引起她的关注，却没想，将她越推越远了。

一个肯定的答案。

景淮的死，他会觉得遗憾，但心底又冒那么一可耻的欣喜，因为往后余生，她的边只有他。

拉着他的手坐定，仍是没舍得放开他。

······

“。”既然无法躲避，那不如就大胆承认。

他想往后退，腰间的手臂却箍的死死的，让他动不了分寸。

祁良玉笑笑，“所以我那时就觉得你是居心不良，又一味的压榨我。”

“可是，你不喜我，你对着所有的人，都有耐心，唯独对我，心如石一般...”

每说一次，便往下移动分毫，直到吻上她心心念念的那片红。

祁良玉大为心疼，拇指替他拭泪，却怎么也不净。

她这般直白的目光，姜无厌当然知她心之所念，饶是在南风馆里混大的他，也不免有些脸红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