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白日劳累,白惜时就这么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再一次醒来,是被当空划过的一dao闪电惊醒,jin接着急促的叩门声传来,有人在外tou大声dao:“掌印,东厂来报,天子回gong途中遇刺客偷袭。”
闻言心下一惊,睡意即刻消散殆尽,白惜时第一时间从罗汉床中起shen,打开大门,“天子可有受伤?是否查明刺客来历?”
汤序立madao:“万幸天子无碍,听东厂的意思,刺客当是那边的人。”
说着,他望了一眼慈宁gong的方向。
太后?
没想到他们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!
眼下太后党羽虽大多被革职下狱,但亦有少数漏网之鱼,看来是知晓自己即将被清算,竟打算铤而走险,直接刺杀天子!
白惜时神色凝重,“天子眼下人在何chu1?可还有其他人受伤?”
解衍今夜当也随驾而行。
“正在归gong途中,其他的nu才尚未来得及细问。”
“东厂传消息的人呢?叫他来见我。”
“是。”
白惜时没再停留,快步跨出nuan阁,正待去西直门直接迎驾,这时候汤序与那东厂小太监急急追赶上来,“掌印,有不少御前侍卫重伤殒命。”
脚步一滞、骤然回tou,白惜时来不及多想便脱口而出,“都有哪些人?”
那小太监应是曾江带过去的新人,白惜时并不熟识,此刻见掌印有此一问,又经汤序提点,才像是反应过来,立即回禀,“天子遇刺,解大人为天子挡了一刀。”
白惜时:“他现在人在何chu1?”
“当是……当是……”
那小太监答不出来,概因刺客被控制住之后他便急急被派来传递消息,只知最惊险的一刻是两个刺客拼死一搏,双双持剑一前一后向天子飞扑过去,是当时距离最近的解大人眼疾手快推开天子,继而那两把剑一把被躲过,另一把却从后方没入了解大人的shen躯之中。
至于重伤与否,甚至是死是活,他没有来得及确认。
此刻见掌印有此一问他才追悔莫及,早就听闻解大人颇受掌印赏识,他怎么就忘记查探好解大人的伤势再来。
然而那小太监尚未想好说辞,一dao降至冰点的声音已然传来,“备ma!”
改变主意不再于西直门迎候圣驾,听到解衍为天子挡刀,白惜时的tou脑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空白。继而许多事情均凭着本能驱使,gen本来不及思考,便已经下意识那么去zuo。
出了gong门,以最快的速度持缰上ma,在午夜的京城之中策ma疾驰,直到看到前方那护送御驾的队伍,白惜时才后知后觉手脚冰凉,生出一gu后怕之意。
这个时候又有另外一阵ma蹄声传来,怔怔回tou,是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