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轻叹气，阻止了汤序上前通传，预备悄无声息的离开。

虽然白惜时也不确定像滕烈这一打不一句话的人，能不能起到劝的作用，但兴许男人有男人之间的沟通方式呢，赵岳瞧着确实是比先前好了一些。

“掌印说得是。”

很难想象这话竟然是从滕烈中说来的，白惜时瞪着瞳仁，侧看向他，上上下下观察了一阵，最后问了一句，“指挥使，昨夜喝酒了？”

“李阁请托照看的，咱家当然得对他好。”

“不过我发现他倒是比较会听你的话，那就只能请指挥使替咱家多多费心，开导一二。”

但白惜时，好像本就没听懂。

滕烈却突然一摇，“掌印很好。”

“……？”

闻言，滕烈有些无奈地看向她，明显是觉得白惜时是在曲解自己，又没有开去解释，只能这么看着。

白惜时更为惊异，一副鸭里孵了只麻雀的新奇之。

滕烈：“掌印对赵岳很好。”

“人终究还是要靠自己看得起自己，内宦也罢，女也罢，照样可以上阵杀敌，驰骋四方。谁规定的能够建功立业的就一定不能是这些人？”

唉，这人听不来玩笑话。

听到这，滕烈的表情现了丝裂纹，“……没有。”

滕烈：“他不喜被人同情。”

白惜时：“天无绝人之路，指挥使觉得呢？”

“没有你竟会夸咱家？”

白惜时无声与滕烈对望了一。

这个时候贸然上前反倒像是打扰。

继而，男便朝这边走了过来。

望向此刻仍在痛哭的少年，白惜时：“只要他不同情自己，就没人能同情的了他。”

白惜时一摇，换了方式，“其实能哭也是件好事，哭来发过了，心中便可减少些霾。”

不过离开的时候，汤序一不小心踢到颗碎石，练武之人听力极好，很快，滕烈便循着声音望了过来。

只有男自己知能说刚才那四个字，他克服了多大的心理压力。

白惜时闻言，细细思索片刻，确实，少年人自尊最是烈，有时候善意的同情对于当事人来说，也是一温柔的残忍。

滕烈也跟随着白惜时的视线望过去，“这些话，掌印为什么不对赵岳说？”

看着仍一无所觉，背对着众人沉浸在自己悲愤情绪当中的赵岳，白惜时：“指挥使了什么，将咱家新收的徒弟欺负成这副模样？”

这人她记得喝多了才会变得好说话。

白惜时说到这就想叹气，“我说了，他不听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