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宁洋和宁洲同时在后排,他们将组成新的“双自由人”。
“咩咩!”
重扣侧shen而过,宁洲回tou,卡好位的宁洋把腰线球接了起来。
“这不是能防到球吗?”
观赛的莱杰抓了几下卷mao:“和我并称天才的人,不应该偏科!”
“我要是p国队,现在和hou咙卡了gen刺似的难受。”阿卜皱着脸,“华国队这lun站位进攻强,一球打不下去就难了……”
艾里克摇着手指:“不一定,你们看华国队的防守效果——”
宁洋防到的球,飞过了宁洲站位,在球网白边弹了一下。
p国队球员眼疾手快,双手一压,排球掉落向华国队前场……
糟糕!
宁洋赶不及救球,没有盲目前冲给前排添luan:“洲洲!”
“嘣!”
宁洲单臂救球接一个翻gun,差点落地的排球原地上升……
“啧!”
伊戈尔niejin拳tou,被华国队“双自由人”地面防守能力烦到了。
宁洲这球实在防得太聪明。
排球掉在前场内,防守时就不仅仅需要考虑能不能防,更要思考如何防。
防守人如果救完球趴在场地上,进攻的队友会束手束脚。
所以宁洲没有鱼跃救,而是翻gun,瞬间给队友腾出空间……
ding尖自由人!不对,ding尖自由人型二传!
伊戈尔压下称赞的冲动,拍手稳p国队的比赛节奏:
“拦防转换!”
就算宁洲防得再jing1妙,二传接了第一下,华国队进攻速度肯定提不起来。
伊戈尔眉间划过狠色:“拦死他们的强攻!”
球网对面,宁洲翻gun让出了传球区域:“调一下!”
离球最近的宋涵run出声:“我传。”
“……!”
场内外所有人关注着宋涵run,有些惊异:
上手传球?
上手传球速度和jing1度更好,但失误率相对更大。
“xing格最为保守的宋涵run,居然不选垫调?”
教练席的杜骏满脸疑惑。
“象,本shen是一枚温和的、进攻xing弱的棋子。”宁旭笔尖在记录纸上点了几下,“棋谱更注重象与其他棋子形成的进攻ti系。”
杜骏沉yindao:“也就是说,宋涵run独自进攻一般,但和队友pei合时,效果翻倍?”
宁旭:“对,况且他总认为自己是工ju人,pei合队友进攻时心理压力小,主动选择上手传球。”
“可是他上次给余柏垫调很稳。”杜骏追问,“这次为什么突然改变?”
宁旭笔下准备记录的进攻人一项,从“余柏”移到其他位置:
“能和‘象’pei合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