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到我的一传了没？简直了！我原来是个天才！”

“叫咩咩。”宁洲不好意思地抿嘴，尾音带着上扬的语调，“他小时候总被叫成小洋，小羊小羊的，就变成咩咩了……”

宁洲：？

宁洲重复了很多遍，甚至质疑自己普通话是不是了问题，直到发现余柏嘴角微挑、半垂帘的模样……

宁洲语气一重，余柏立低眉顺：“没有……很可。”

宁洲二传职业病发作，不由自主跑起来，双手呈传球姿势，接住了排球：“好一传！”

们不会理解……”

“嘭！”

杜骏收到，发向许畅侧的刁钻位置，这一球比刚才用的发球都要快狠准……

“别怀疑自己。”宁洲来到他边，宽，“我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能理解咩咩教学的人……”

那觉就像是自己和同桌是学渣，两个人平时上课都听不懂，考试后却发现同桌考了满分……

他想了想，拍上宁洋的肩膀：“你专心教许畅吧，我来教余柏……”

聂飞昂嫌弃地推开他：“一传哪能突飞猛？你是瞎猫碰上死耗吧！”

余柏听得半边有些酥，腆着脸更凑近一些：“没听清，是什么？”

余柏静静旁观他们几人庆祝，形孤零零的。

宁洋冲过来，把宁洲扒到自己后，戒备：

许畅蹦起来，黄挑染也跟着蹦，他抓住捡回球的聂飞昂：

排球与他手臂接的声音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
“是吧，我也觉得叫他‘咩咩’很可，现在连宁副教都开始叫他小咩了！”

“太好了，终于有个开窍的！”宁洋满脸欣，朝球网对面大喊，“杜哥，给许畅发一个！”

宁洲不懂剑弩张的氛围从何而来。

余柏：？

“余柏！”

“biebie？”

许畅猛拍大，像是顿悟了什么……

余柏神转，歪着，把一侧耳朵贴近宁洲：

“咩咩！”

看到球的弧线，宁洲不由为许畅一把汗。

“不错！”宁洋鼓掌，表情终于轻松了一些，“虽然半到位但二传跑动距离很近，再接再厉，下次接一个完全到位的！”

“余柏，你还练不练了？怎么总找洲洲搭话？”

“原来是这样！”

“……是咩咩，你听过羊叫吗？”

许畅照宁洋教的，小幅度改变自己接球动作——

一传带着远的弧线，飞到了三米线上空……

“你叫宁洋什么？”

“你在捉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