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！尼玛谁啊？咳咳……”

第一排的一名球员指着“小学”，义愤填膺。

“小学”越想越理直气壮，愤愤：

宁旭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，与宁洲对视：“你说，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小学”中闪过慌张。

“宁副教，您可千万不能因为私人关系就偏袒宁……啊！”

宁洲震惊：你小还有两幅面孔！？

“报告！宁洲并没有诋毁他，是他一直主动谣传！”

”

宁洲诧异地看过去，帮自己说话的几人，是聂飞昂和昨晚一同吃饭的球员们……

充满危险气息的压迫不仅来自于度差，“小学”瞥到余柏绷的肌线条，觉对方一拳下来，能把自己砸烂……

宁洲一脸晦气，完全不愿意参与这幼稚的闹剧：

一句话还没说完，后衣领猛然传来一力，他脖被前的衣领勒着，几乎被拖拽去……

罗教练对自己的即兴发言满意至极，两手指拨了拨“空气刘海”：

“排球的一支队伍像是大合唱，最重要的是整，只要其中有一个人一意孤行，整首曲便会走调。”

他还以为宁洲总是独来独往，没有人缘，不会有人给他……

明明就是个走后门的小矮，大家难不应该联合起来把他赶去吗？

“对，我也听到了，宁洲只是请他别说话，被恶人先告状了！”

“小学”痛苦地捂着脖呛咳，愤怒抬，一连串脏话哽在间——

宁旭表情难看：“你们三个，一会儿到教练组办公室！”

“小学”汗一竖立，嗓里何止脏话，连呼都吐不来。

“你听不懂教练的话吗？有重要的话，列说。”

余柏居临下，帘半垂，神中淬着幽寒光：

……

他脚下几个踉跄，冲破后排球员们的队伍，被一只大手生拉拽，重重坐到了地上。

“听懂我的意思了吧？”

“排球这项运动，与篮球、足球那些不同，不论个人能力有多，都不能仅凭一个人拿分……”

“没错！这附近的人都知是他说的过分！”

“我甚至不认识他……”

话音刚落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回队伍中……

他说到这，视线刻意在余柏停留几秒，才语重心长地补充：

解散后，宁洲、余柏和“小学”乖乖站成一排，听罗教练训话：

“我……那个……”他胳膊抖如筛糠，从地上爬起来，战栗着，“我没有想说的，就不列了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