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太爷一顿，机械地抬起来，扭去看林伽仪，瞳孔里全是震惊和恐惧。

“你是……黄恩菱？”

“他们怎么杀的江康顺？”

江老太爷嗫嚅：“是……”

“不对，不应该是这样……”在他的计划中，林伽仪失去一切，会对生活、生命失去信心，只要她丧失活着的意志，他就可以带林伽仪去见江康顺，让她心甘情愿献祭自己，让江康顺变得和正常人一样，他再让医生给他和江康顺换脑，他就可以变成江康顺，他就可以变得更年轻，他可以再活几十年！就算江康顺的躯也老化了，他还有几十年的时间找新的容，然后再换……不应该是这样！

她回忆着那一天晚上。

长满睛的球是什么？是，是人的。

林伽仪不知他的盘算，只是不断加重手上的力：“想什么呢？在想，我应该在逃亡中失去信念，最后因为失去一切，心甘情愿被你抓回去？我告诉你，如果是林伽仪，她早就失去活着的勇气了，她选择放弃拥有的一切，但是我不会，我会爬起来，把你们统统杀掉！”

“是啊。”林伽仪懵懂的表情，“当初，你的亲孙女杀了黄恩菱，你不记得了吗？”

那是江康顺的。

“我没有想杀他们，是他们先杀了我的儿！”江老太爷嘶吼着，“我明明计划好了一切，明明只差最后一步，只差最后一步！我就可以拥有一年轻的躯，可是你的父母，杀了江康顺！”

“他们割下了他的，让他的上长满了珠，还有一颗红的珠，很吓人……”

她打开糕的盒，里面却是一颗长满球的球，她一打开，它们就盯着她看。

密密麻麻的睛里，有一只血红的睛格外显，那只睛死死盯着她，好像要把她看穿。

是他派人炸死了黄恩菱的父母。

“你是……黄恩菱？！”江老太爷全颤抖着，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
第81章013

悠悠，“那我换个说法，黄恩菱的父母，是不是你杀的？”

端上糕的那天，他们说什么来着？

林伽仪稍微用了力气，刀刃在他的脖上留下一血痕。

“怎么可能，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
“你以为呢？回答我，是你杀了我的父母，对不对？”

“江晨晨杀了我，我又杀了江晨晨，一命换一命，这很公平，对不对？至于你，你凭什么一路追着我，以为我会堕落下去，对不对？”

是生日还是祭祀？

家里没有开灯，只有桌四周了一圈白的蜡烛，正中间摆了一只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