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飞走向第一台冰柜。

赵飞咽了咽，又随机开了几个坛，都是空的。

提开一袋又一袋猪，下面是几只红的袋。

赵飞打开一条门，钻了去。

“对了，陈，我这边有些关于岳丰的问题要问问。”查警官把赵飞往林伽仪住过的房间里推，“你去帮伽仪找找，我们尽快结束回去。”

赵飞走到泡菜坛边，伸手要去揭开盖，手指碰到的瞬间又电般缩了回来。

野猪和家猪是有区别的。

趁两人不注意，赵飞闪厨房。

不能被发现……赵飞捂住嘴，不让自己发任何声音。呕让他角通红，泪止不住往下淌。

赵飞鼓起勇气，揭开盖。

刚洗过……

林伽仪说的就是这个地方。

扑面而来的寒气让赵飞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

只要这个坛里放的不是赵晴，就还不是最差的情况。

“这和邓刚有什么关系？”

挪开筐、打开冰柜的盖，赵飞看见的是数不清的猪和香。

赵飞凑近，看见坛内还有和成团的糯米粉和未的迹。

林伽仪明明说过，她看见的时候，这里的坛全都有塑料薄。

经历了那么多事，赵飞从未有过这慌张和无措。

“是啊，据说在外边欠了不少钱，还不上。岳叔好说歹说，夜里在门上绳都挂好了，好不容易才把岳丰劝了回来，没再去赌。也是因为这事儿，岳丰不想去哪里钓鱼，他家里人都不怎么拦。比起赌博，钓鱼算是正经好了。”

如果真的是赵晴，他该怎么办……

不对……赵飞突然想起来林伽仪说过，坛上都放了薄薄一层塑料，用来隔绝空气，可是这里的坛都没有塑料。

野猪瘦多，大分是红的，家猪的偏多，连着肤和瘦的地方，会有很厚一层的白。

赵飞看向厨房外，林伽仪说的，放冰柜的那个房间。

“好。”

赵飞松了一气。

里面是空的，什么都没有。

赵飞提起一只袋打开，里面黄白相间的。

赵飞突然一阵反胃，捂住嘴，跪在旁边开始呕吐起来。

查警官带陈娥走到客厅，摊开袋里的图：“陈，我们从岳丰的人际关系开始查起吧。这个邓刚，和岳丰熟吗？”

冰柜被拭得很净，上盖了一块布，布上还放了几只筐，里面是些纸钱。

“陈，你说岳丰他还赌博？”

“邓刚第一次赌，就是岳丰带去的，岳丰戒了，邓刚戒不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