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陈娥突然抬，“伽仪，明天一早我们去天坑，走另一边的小路，一起去吗？”

“两万块，他也真敢借。”

“本地人，上个月借了赵飞两万块钱，说是家里羊丢了，要去重新买两只，结果拿了钱就跑去赌博，到现在都找不到人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小地方就这样，借去的都是人情。”

林伽仪手一抖，把桌上的登记本碰掉了。

赵飞离开之后，林伽仪好奇：“邓刚是谁？”

“调情呢。”赵飞在查警官肩上捶了一下，“邓刚那事儿，还麻烦你多关注一下。”

林伽仪指的是邓家那三个。

“伽仪，吃饭吗？这可是最后一截了。”

百年吗，还是后来又有人在下面生活过？

“那过两天我整新的。先脊骨，脊骨要吃新鲜的。”

“嗯。”陈娥解释，“我们今天问了住在山里的老儿，他说沽珈山的另一边有条小路，直接通到天坑底面，比挂绳爬下去安全。”

“去，还有查警官，到时候他会带一个人一起。”

林伽仪回家的时候，陈峰和陈娥又在煮排骨吃了，这次下的是菠菜叶。

“活莲本是法，不知为何，被成了腌。”

照赵飞这么说，那个接天寨的寨主把那十二个女孩带天坑之后，是把她们吃了。

“活莲？！”林伽仪淡定不了了。

听到林伽仪说不吃，陈娥也不求，只是：“哥，排骨没了。”

赵飞象征安抚：“别害怕，那些我早就清理走了。”

“那另一缸呢？”

“另一缸就是。”

查警官正好端着茶回来，一人递了一杯：“聊什么呢？”

林伽仪想，如果她是本地人，估计也不会相信赵飞说的这些，毕竟太恶心了。

林伽仪刚想刚松一气，却被赵飞的一番话吊得不上不下。

“他们不去那天坑底下，自己又没有人的传统，只觉得是我在吓唬他们。”赵飞打了个响指，“也就你，乐意听我说天坑底下邪门的故事。”

“是女脯那二两。”

“那不是普通的腌，是活莲。”

“放心吧，一找到他，我上通知你。”

“另一边的路？”

“他们也去吗？”

“你可别跟当地人说。”

“不用了，陈，我跟查警官吃过饭了。”不知为什么，林伽仪一闻到排骨的味就想吐。

这事情发生在以前的西川，林伽仪倒能冷静听听，可这是沽珈山，离西川三千多公里，为什么这里会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