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傻！是有人胁迫他！什么直播自杀，本是直播杀人！”

一条弹幕，唤起了无数人的响应。

“一定要把杀人的家伙绳之以法！”

然而，一场法事直播，带来了无法言说的力量。

欧执名让总控台，帮若沧把弹幕调回去看，“如果他们叫嚣着顾益该死，你的法事才叫效果差。”

即使他们在网络上嘻嘻哈哈，也不能摒除掉亲见到死亡的黯然惊惧。

直播开始前，他以为只是一次单纯的聊天说笑讲关度。

泪落得畅快的观众，却觉得自己心底的全恐慌，都被若沧超度了似的。

的人，再怎么逃避网络上的负面情绪，都会受到极的影响。

那枚埋藏心底的漆黑祸，随着泪狠狠，裹挟着暗污秽的想法，化作了片刻伤心难过的悲痛，浩而去。

欧执名发自内心的说，“至少，他们情绪涨的样，一看就从昨晚的影里了来。”

“我觉得……觉得……”

不知为什么，观众变得格外悲伤。

“啊……我上问。”

碎片化的信息也碎不掉死亡带来的恐惧。

有本事活着赎罪啊，自杀算个什么玩意儿！

敖应学愣在屏幕前，听到他声音才回过神。

“刚才……怎么回事？”

人只有一条命，没了就是没了。

但是他们无法避免善良脆弱的心绪，因此到痛苦。

他拿起电话打给敖应学，说：“学哥，网上情况怎么样？”

不少人坐在屏幕前，抹着泪骂自己神经病，又骂顾益不是个东西。

他不仅皱着眉，烦恼的说：“我的法事效果这么差？”

哪怕顾益曾经作恶多端，也无法令观众忘记：他死前真诚歉，并用这样极端的方式告别世界。

之前他们吵吵闹闹，烦躁的情绪然无存，提到顾益，都是异同声的觉得：他是被杀的！

欧执名说得信誓旦旦，若沧却不相信。

人类会为同类的死亡产生难以言喻的共鸣。

明明若沧没有一个字提到顾益，更没有一句解释说要超度亡魂。

没等他们认真回忆刚才所见所闻，耳边清明澄澈的嗓音直击灵魂，动了心底最为柔悲痛的记忆。

“现在已经很好了。”

更何况是亲目睹了一场死亡。

他们很难控制住骤然攀升的痛苦，还有夺眶而的泪。

“妈的，我是不是顾益柜啊？我刚才竟然想到他自杀都哭了！”

无论是嫌恶顾益的人，记恨顾益的人，顾益的人，都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直播自杀，受到了大动。

泪清洗过的脑，变得又澄明。

沉积了一晚上的压抑、沉闷，顿时宣来。

就像一个漆黑恶臭的，丢在了心底。

他们可以快乐笑的当作一切没有发生。

多少人在昨晚情绪低落提不起任何娱乐的心思。

回思绪。

“这算个什么赎罪，警察怎么还没把昨晚的人给抓到！”

和电影的死亡、重生、鬼魂一样，都是假的。

弹幕洋洋洒洒跑过无数义愤填膺的话，都是在讲述相同的意愿。

“你是没见到他们情绪转变的全过程。”

“调监控啊，查平台啊，我不相信平台没内鬼还能搞成这样！”

在危机四伏的凄凉孤岛，关度说，他可以用这样的咒符招来亡魂。

甚至可以恶意、无情的暗示自己“这是顾益咎由自取”。

若沧结束了法事，走到现场显示屏前，就见到观众持续吵吵嚷嚷，要把人抓起来大刑伺候。

可惜，那是假的，是一场准备好的戏剧。

每一次产生暗情绪，都会助长它生发芽。

多少人在昨晚怒骂顾益懦夫、不负责任。

“唉，其实我现在也很讨厌顾益，但是一想到昨晚的事情，他太傻了。”

是了，这是金光神咒，关度念过。

观众的愤怒，变为了同仇敌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