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紫随意扯了扯嘴，转移了话题。

渐渐地，那白雾消散了，茶变得冰凉，失去了温度。

——若找不到策划谋的幕后黑手，那就找这谋的既得利益者。

那是凛冽的味。

秋紫不太清楚神山为什么监视白拂英，又为什么要确保白拂英的人生固定轨迹运转，但白拂英本人却很清楚。

“我当时是孔除雀的心腹，知不少事情。就比如，其实孔除雀也不是神山的真正领导者，他也是被人命令的。”

若非如此，她也不可能没在第一时间认她。

并不难闻，但绝对令人印象刻。

但实际上，神山和谢眠玉没什么不同，就好像孔除雀和秋紫也没什么不同。

换言之，神山的目的其实是为了让剧情能顺利行下去。

“我不知。我从没见过那个人，或者说……那个存在。但我可以确定，监视你就是那个存在下的命令，孔除雀与我一样，也不过是个执行者罢了。”

他们维护了剧情，整个世界的走向，都因所谓剧情而发生变动，谢眠玉也一如他们计划的那样，成了修真界的至尊。

白拂英不知。

“我和你谈话，可不是让你窥探我的秘密的。”

白拂英：“我知了，你先回去吧。新的份，我会命人给你安排的。”

那就是她太在乎神山了。

又像是暴风雨前夕，海面下暗涌动，弥漫的雾散发的冷气味。

秋紫不急不忙地说着。

她收敛翻涌的思绪，对秋紫：“还有别的吗？”

秋紫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，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喜悦。

秋紫想了想：“我能记起来的只有这些。”

白拂英扬起眉：“那现在呢？”

秋紫一走，房间内就只剩下白拂英一人。

他们都是幕后之人棋盘上的棋。

的味。只不过，原本的你上的味很柔和，像是被太晒过的。”

“我更好奇，你的气味为什么会变。”

那个存在。

白拂英眸突然一闪。

“现在是更冷的汽的味。”

既得利益者或许不是真正的谋划着，但十有八九不无辜。

“而且，你上的气味也全都改变了。”

“灵修士上，一般都会有汽

屋内很静，静得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声。

“气味？”

“是啊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气味。一般来讲，这味永远也不会改变。”

她站起，对白拂英行了个不不类的礼，这就走了房间。

秋紫停顿了一下，目光锐利地向白拂英，仿佛要看透她心中藏着的所有秘密。

白拂英盯着茶上的雾。

想通这后，白拂英冷静下来，开始重新思索过往的。

在那一瞬间，她猛然意识到，自己一直以来都陷了一个误区。

白拂英像一座亘古不变的雕塑一般坐在座位上，脑海中思绪如海般涌动。

“什么人？”

”

对此，白拂英只是浅淡一笑。

棋固然遵从棋手的指示而行动，但若将全注意力放在某一颗棋上，而忽略棋局整的走势，那早晚都会落得个满盘皆输。

“是啊，人都有秘密嘛。”

她不知剧情到底是谁撰写的，但白拂英知一个理。

如果她没有重生，那神山的确成功了。

像是初时分的江海，冰冷刺骨的中还漂浮着未曾化的冰块。

那么这个剧情，又是谁撰写的？

所谓她的命运轨迹，说白了，就是她看过的文剧情。

听到秋紫所用的代称，白拂英心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