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明显是病急投医的说辞。修士记忆力好得很，本不存在什么记错的问题。

“在弟的说辞中，戌时二刻曾目击谢眠玉和叶梦蓁在一起。你们确定没有看错，也没有记错，是不是？”

几年前，在同样的大殿中，同样的两双，同样的对视。

。

其他人倒是清楚，白拂英这是在确认，也是在截掉几人的后路。

而那几名作伪证的弟也开始慌了，神越发躲闪，四飘，这里看看那里看看，就是不敢看白拂英。

一瞬间，嘈杂的声音又在大殿中爆开，许多人对叶梦蓁的说法嗤之以鼻，还有一些人开始谴责起她来。

“可是，众所皆知，太明山到禁地虽然同在玄云范围内，却一个在南，一个在北，离得很远，一刻钟之内无法赶到。而那几名死者的死亡时间，不会晚于戌时三刻。”

白拂英站起，黑的衣袍如同瀑布一般落，衬得她脸愈发苍白。

不过比她脸更苍白的，只有谢眠玉的脸。

之前那些，只不过是开胃菜而已。

“而谢眠玉……”白拂英微微抬了抬，“你替叶梦蓁作证，说是亲看到我杀人，你能肯定吧？”

贺松也朝白拂英看过来，却没有说话。

她这话一说来，众人就知，好戏要彻底开场了。

众修士朝声源望去，想看看是谁提质疑，然而一看才发现，说话的竟然是白拂英。

白拂英轻轻颔首，然后走到谢眠玉面前。两人有一瞬间的对视，两双睛，一双平静如江，一双轻轻颤动，饱憎恨。

白拂英声音十分轻柔，不急不

谢眠玉：“是。”他的声音比以往要嘶哑低沉得多。

白拂英明白他的觉。

缓，是她一贯的说话风格。

“那你，又是如何正好目击到我杀人行凶的呢？”

叶梦蓁也慌了。她上前一步：“也许只是谢师兄记错了！”

当然，叶梦蓁自己肯定不这么觉得。

当初她屡次逃跑，但屡次被他捉住时，也是这个觉。

这是个明显的漏理来说，玄云执法队的人不应该没发现。

叶重坐在一侧，静静看着急着为谢眠玉辩驳的叶梦蓁，手指动了动。

谢眠玉沉默几息，：“是这样的。”

对哦。就算白拂英真的杀了人，谢眠玉赶到时，看到的也该是满地的尸才对。

“是这样的？”

梅兰竹神微动：“白城主，他的话，可有什么不妥之啊？”

符明真君：“白城主？”

叶梦蓁：“回真君，他们说的……属实。”

弟：“是。”

这谢眠玉，从前也是个天之骄了，现在也不知怎么搞的，变成了这个模样。

也许，拉谢眠玉去替罪，对叶梦蓁来说是件好事。

两人走上前，众人的视线顿时从白拂英上转移到了这两人上。可一看之下，众修士纷纷皱起眉，齐声叹息。

至于谢眠玉，仍旧沉默寡言。比起上次见他时，他更瘦了——说是瘦，倒不如说是瘪，好像太荒一行夺走了他的所有气神。

只有几名知些内情的，偷偷瞄了白拂英一。

“当然。”

在白拂英开的那一瞬间，他就倏然抬起，用一略带恨意和暴戾气息的复杂目光看着她，血丝渐渐攀上他的白，让他看起来犹如一只野兽。

这场合，他这的份，不适合说太多。

符明真君轻咳一声，示意众人肃静。接着，他才看向两人：“叶梦蓁，谢眠玉，这四名弟说的可否属实？”

可是，她本没有能力涉这场审判。

他们有些不明白，白拂英为什么要问这些已经陈述过一遍的事。

白拂英从桌案后走来：“符明真君，我想问几个问题。”

符明真君的视线又挪到谢眠玉上，像是在等他的回答。

话音未落，就听边上传来一声嘲讽的轻笑。

此言一，满室寂静。众人不由得顺着白拂英的思路向下想。

只是情形，却已完全不同。

符明真君略一沉，就回答：“好，白城主请问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