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想到自己之前曾有少分灵力被走，还有其他人一同开启密时，阵法也取了众人的灵力，白拂英就能猜个大概了。

“去找一找……月上的湖泊。”

这场漩涡般的风暴，很显然不是自然生成的，而是灵力涉的结果。

她忽然转过，背对着白拂英：“你走吧。这里要被风暴摧毁了。”

遗迹的所有人都会被卷漩涡之中，灵力、气血、神魂，都会变为它的一分，与它一同消亡。

白拂英不知她是喜是悲。在她的视角，只能看到月光静悄悄地落下，白雪散发一莹莹的辉光。

“我的先祖们就是这样的……可当天罚过后，我的残魂醒来之时，却发现我把自己的神魂锻了求剑国的王之中。也正是因此，我无法离开这里。”

在那个由桥梁和殿构建成的漩涡中，已经聚集了足够多的灵力。风暴自上至下，缓缓袭来，白拂英能受到那近在咫尺的风波。

”

两人似有所，同时抬起。

在月光下，洛琴那张枯瘦如僵尸的脸上，突然也散发一近乎神圣的光芒来。

白拂英沉默地接过玉匣。

其实在虚影们相继消失的时候，她就有所猜测了。

两人对望几秒。

她的声音如同飞蛾翅膀一样轻。

白拂英的忽然被一力排斥去。她看到洛琴站在风暴之中，黑的衣袍纷飞，如同一只被暴风雪卷走的飞蛾。

这就是求剑国国主们的使命，也是洛琴的使命。

玉匣沉甸甸、冷冰冰的，比风雪还要寒冷几分。

洛琴俯捡起地上的一把剑，轻轻地抚摸着它，为它去剑上的灰尘。

“现在，是时候了。”

“那些虚影，就是求剑国历代的国主，他们和我一样，守护这座遗迹千万年了。必要的时候，他们就会像现在这样，化风暴彻底摧毁遗迹。”

用生命守护，也用生命摧毁。

“在我们求剑国，每个人死前，都会将自己的神魂锻自己的作品中。这些作品一般都是刀、剑，或者是其他上好的兵。”

洛琴轻笑：“是啊。”

她不怀疑洛琴的话。

白拂英。

“时间到了。”

白拂英收起玉匣，突然问：“这场风暴……是以刚才那些虚影作为能量的。”

半晌，她轻轻，一个微笑。

洛琴收拢思绪。

她将玉匣重新递给白拂英，低声：“好了，你该知的都已经知了……剩下的，就算你想问，我也说不来了。”

不知何时，跟在洛琴后的虚影们已经全都消失了，只剩下穿着黑袍的洛琴站在鹅大雪下，仿佛大雪中一块伫立千年的枯木。

“但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我在你上也知到了其他的气息……与浊界完全不同的气息。我倒是愿意赌一把。”

她抬望着天。

白拂英拧起眉。然而还未等她想个所以然来，风雪就悄然降临，沿着那个漩涡探房间中，以一万夫莫当之势，想要将所有东西都毁灭。

洛琴轻声说：“你该走了。如果有时间……你可以去找一找……”

洛琴看着她。

洛琴提起此事，语气也是浅浅淡淡的：“我丢失了记忆，甚至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。但既然我这么了，那也一定有自己的理。”

白拂英：“所以你选择守护它。”

她将枯的双手拢在宽大的袖中，慢慢走到白拂英侧，用一双已经黯淡的双，仔细地扫视着这里的每一寸土地。

洛琴没想到她能猜到这，讶然看了她一，坦然：“没错。”

与浊界完全不同的气息？
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。”白拂英看着洛琴，“你现在就是遗迹。”

洛琴叹息：“我别无选择。”

既是守护者，也是摧毁者。

这遗迹本，就是一个难以抚平的漩涡。

“但是，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白拂英眯了眯，“你们不是说过吗，我上有浊界的气息。”

白拂英看着她，缓缓将剑收到剑鞘里。

“你比我想象得还要聪明一些。”

她的语气平平，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件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