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个要求并不奇怪。

冷静。

她是灵，只有在源附近，她的灵力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。

她太平静了。

痛好像附在血上，在灵脉中四散游走，顺着他的五脏六腑，涌他的心脏……

左茯苓一直密切地观察着她，自然能觉到，她的呼、心，都于一个很稳定的频率。

这湖正是白拂英与左茯苓初次见面的那个，也是她早早选好的战场。

三影就这样走着，各怀鬼胎。

因为她不常笑，所以瞿不知分辨不，她这只是正常的微笑，还是带有嘲讽意味的冷笑。

白拂英现在虽然能自由走动，但还于被监禁状态，去其他地方也受限。

冷静。

瞬间，剧烈的痛就袭上他的，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灼烧殆尽。

若非从白拂英那里收到了隐秘的动手信号，左茯苓几乎以为，是自己想错了。

听到她的声音，瞿不知恍惚一瞬：“……什么？”

瞿不知沉片刻，还是同意了：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
带着杀意的冷笑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偏殿，左茯苓就在那里等着。

她没有当面叫过他的名字。

她的心得很快。

白拂英站在湖边，任由晚风自己的发丝。

。”

她看了白拂英一，持着武，老老实实地站在瞿不知后。

白拂英弯了弯。

半晌，她终于觉得自己恢复了平静，这才抬看向白拂英。

下一刻，左茯苓的枪尖已从后刺他膛。

然而就在这时，瞿不知的再次卷起一阵痛意。

白拂英的脸上没有任何异样。

湖面金光闪闪，时而有鱼跃面，发咕咚的一声响。

但她并不害怕，反而隐隐觉得激动、兴奋，以及暴风雨般的痛快。

驻足几秒后，她忽然回过，看向瞿不知，冷酷的声音随之响起。

偶尔有一阵风过，轻风就皱平静的湖面，带起一阵粼粼的波光。

全程没有多说一句话，只有一红衣，如同火焰一样耀。

左茯苓低着，盯着自己的脚尖，余光看着白拂英，着枪杆的手缓慢地攥。

平静得好像不是在算计别人的生死，也没有为这场算计，赌上自己的命。

终于，白拂英顿住脚步。

当然，若换作左茯苓在这里，她就能轻易辨别来，这是冷笑。

瞿不知额角因疼痛而渗冷汗，反手握住枪杆，转冷冷地看向左茯苓，旋即御使灵力，朝她砍去。

也许偶尔不听话几次，才是真实的人类，但瞿不知想要的从来不是人，而是听话的狗。

从前左茯苓虽然忠心，却总有那么几次不听话的时候。

心中默念凝神诀，左茯苓平息着狂的心脏。

三人的前面，现了一个湖泊。

瞿不知很满意她的听话。

左茯苓抿了抿。

这是她第一次这事，大概率也是最后一次。

左茯苓需要偷袭，与他离得极近，这一下无论如何都是躲不开的。

幸好，不知从何时起，左茯苓很少再自作主张了。

最开始，她叫他城主；后来，就叫他师叔。

“瞿不知。”

好像前半生所有的郁气和迷茫都要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，心中有一颗，即将破土而。

而近距离挨金丹期的一击，以她的实力，不死也要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