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个问题并不难，即使是不知内情的她，也能轻易得到答案。

看着那颐指气使的看守，左茯苓恶向胆边生，一朝着她的方向打了过去。

男的语气中，就带着这样木三分的恨意。

白拂英接着说：“你是他的敌人。”

仇恨如同淬了毒的刀，在朽木上划一一刻的伤。

只不过，她分明记得此人被割去，无法说话来着。

难这些只是幻影？

“能使用这个地牢的，只有一个人，也就是镜光山的主人。”

左茯苓见状，也拿着她的左捣捣右捣捣，飞舞起来，砸过众人的，带起一片云雾。

听到“镜光山的主人”几个字，男哂笑起来。

白拂英没有阻止她，只是在一边观察着她的动作。

绕过挡路的修士，来到那个昏暗的角落，说话者的面容就暴在白拂英的前。

“你伤不到她，打再多次也是白费功夫。”

白拂英也不急。她站起，靠在一边石上，语气总是那么和缓。

没想到先在这里碰上。

虽然是疑问句，但白拂英并没有让男回答这个问题。

白拂英看了几，就收回目光。

左茯苓一怔，手中方向一转，指向那传声音的角落：“什么人？！”

白拂英神一变：“是你？”

结合男上的伤，答案呼之了。

正思索间，一粝的声音传来：“下一个！”

很快她就发现，这里面的人都是幻影，无法攻击和碰，反倒是墙会被攻击，乃至留下痕迹。

然而指尖一碰过去，对方的就如同云雾一般散去，白拂英只摸到了一团空气。

——这，她之前在大殿时就已经验证过了。

白拂英站在她右前方，掀开帘看着那个灯火照不亮的角落。虽没有动作，中却也爬上几缕警惕之。

那刚才？

“我与他的仇，不共天。”

这时，左茯苓走上前，正好听到这句话。

毫无疑问，这一击怼到看守上，也如同怼到云雾之中，没给她造成一伤害。

白拂英抬手，止住左茯苓有些暴躁的动作，缓步走过去。

白拂英目前还没看这通的存在方式和规律。

而当白拂英说他的份时，他也不觉得惊讶，只是了。

正是地牢中那个奇怪的男人。

男沉默了几息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，好像在顾忌着什么。

地牢中有一瞬间的寂静。

“是谁把你关到这里来的？还施了这么严重的刑罚。”

回一看，那凶恶的女看守不知何时走了过来，叉着腰看着牢中众人。

很明显，这话是对左茯苓说的。

白拂英问：“你是什么人？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向她。

……没有实？

左茯苓却乐此不疲，来回挥舞着，把看守搅和得面目全非、云雾四起。

白拂英朝着她的肩膀伸手，想要摸她。

声者只说了那一句话，就闭不言，仿佛那句话只是为了友善提醒左茯苓一般。

正在此时，一声嗤笑从某个角落传来，接着，低沉的声音清晰地落两人的耳中。

顿了顿，又问：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
白拂英遇到他时就觉得他有些怪异，本来想找个机会，问问他是否知一些镜光山的秘事。

似乎是读懂了白拂英脸上的疑惑，男又嗤笑了一声，只是这次的笑声中除了嘲讽，还带上了几分淡淡的苦涩。

总之，这通内的世界似真似幻，虚虚实实，格外诡异。

声音的主人小幅度的抬起，一双面目全非的脸就暴在空气中。

只不过同其他人一样，她也没有发现白拂英和左茯苓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