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恒的负责人至今为止还是保留有小红星戏团团长的联系方式。挂了电话后，肖名扬立即和小红星的团长取得了联系，问他是否对周建明这个人和黑熊莎有印象。

之后肖名扬又询问莎在去“小红星”戏团之前是否还有上家，团长回忆了一下，：“从南平市的一个黑熊养场买来的，当时费了不少功夫，跑了好几趟林业局办手续。”

“我会不知要和南平市公安局联系？”李秦川，“关键问题是什么？关键问题是咱俩是小喽啰，要联系也是科长跟人家联系啊。咱科长呢？科长在哪呢？”

李秦川叹了气：“现在应该怎么办？”

“废，要你何用！”肖名扬白了他一，“那你就坐办公室计时吧，半个小时后我要是没把他带回来，你就直接给长打电话，问他这事怎么办。”

肖名扬：“当然是和南平市公安局联系，让他们协助咱们破案，而且还要让他们派人去保护那个养场的混老板。”

肖名扬仔细想了想：“动之以情，晓之以理？实在不行他两掌，把他打醒为止。”

“这我有想不起来了，不过好像还存有当时的票据，可以去给你找找。”几分钟后，团长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里面响起了，“南平市豪林黑熊养场。对了，我想起来了，这家养场的主营业务是动原药材——熊胆粉。”言及至此，团长突然压低了嗓门，谨慎又神秘的说，“警察同志，我要跟你举报一个情况，几年前这家养场还非法售卖黑熊掌。”

肖名扬想了想，：“要不，挽救一下？半个小时。半个小时他要是活不过来，咱俩就只能越级了，毕竟人命关天的事。”

挂了电话后，肖名扬忍着一肚的恶心对李秦川说：“我可能知莎为什么要把周建明的手咬掉然后他嘴里了。”

肖名扬耸了耸肩：“我哪知？我还想知她是怎么重生的呢，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。”

肖名扬：“你怎么知的？”

团长的答案和肖名扬刚才推理的如一辙：周建明曾是小红星戏团的驯兽师，而他所训练的野兽就是黑熊莎。

李秦川两手一摊：“所以？”

团长：“周建明曾在他那买过一只熊掌，好像了两三千。他吃熊掌就算了，还当着他训的那只黑熊的面吃，哎呦快给我恶心坏了，所以我对这件事印象特别刻，完事没俩月我就让周建明收拾东西走人了。”

肖名扬：“不，应该说是被司朗月记恨上，莎只是试验品和凶。”

李秦川思考了一下，：“很有可能。如果这老板真的非法倒卖熊掌，那么绝对会被莎记恨上。而且他们的主营业务还是熊胆粉，基本都是活熊取胆——在人家活熊的胆里上一永久金属，那得多疼啊？我要是熊我也恨死他了！”

肖名扬追问：“能说一下是哪个养场么？”

李秦川想了想，：“你还是先和戏团的负责人联系一下吧。”

李秦川纳闷的“啧”了一声：“这我就奇了怪了，无冤无仇的，司朗月为什么会记恨上他们？”

李秦川：“先说好啊，我嘴笨，不知说什么，去了只能给你当背景板。”

李秦川：“你去我去？”

南平市豪林黑熊养场位于南平市中吉县，至今为止依然在营业。查明这一后，肖名扬：“我觉得如果司朗月真的是带着莎复仇的话，她完全有可能在周建明临死之前问他莎的来历。那么这个黑熊养场的老板，八成就是下一个目标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有加更，谢你们为我输的营养~么么哒！

现在可以确定，司朗月和莎的杀人对象就是曾经训练过莎的驯兽师。

肖名扬言简意赅：“废了。”

肖名扬：“一起呗。”

李秦川：“怎么挽救？要是救不回来，接下来的所有和x病毒有关的案老大都要回避，市局领导不可能让他继续参与了，咱们要务科就群龙无首了。”

肖名扬立即给长恒戏团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，询问莎的来历。负责人称莎是他们两年前从一个名为“小红星”的小型戏团买来的，当时正值小红星戏团解散，所以他们才得以用超低的价格将小红星戏团内的大分动收为己有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