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要从本上解决问题。”

裴颖：“言之那老狐狸，一向见风使舵，明哲保，当年连独生违逆常，都能笑着接旨谢恩，却偏偏生这样的儿，怕是气也要气死了。”

“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
这复杂的、扭曲的情，柳秋不敢赌。

他对宁时衡的真情，或许的确有一。

“言家本来就是世家，再来一次，还是这样。”

裴夫人：“我不知，或许……时衡和毓之走得太久了，穆宗陛下也走了很多年。我想看看多年后相同的局面下，有谁会相同的选择，再来一次承宁变法。”

裴夫人：“言家当年了个言毓之。”

裴颖静了片刻：“此言有理，但这又有什么用呢？”

她轻轻地说，尾音消泯在风里，像一抹将散的叹息。

裴夫人目光落在虚空中的一个上，轻声说：“你说，这一次，言之会不会同样的选择？”

他给宁时衡的血脉锦衣玉、别样尊荣。

裴夫人轻声：“我听到些风声，听说言家那孩，求娶公主。”

裴夫人说：“我倒希望此事能成。”

却也想看见她与言毓之的女儿跌下云端，落尘泥，违逆常。

“言毓之可以私奔，那孩为什么不行？”

裴颖看向她，柔和：“不急，不急，我还在想办法。”

裴夫人：“当年穆宗陛下病重时，一力令时衡推承宁变法，想将事情完，却功败垂成，以至于落得今天这幅局面。”

他叹息：“你又想了。”

她的面像一张上好的玉簪纸，白的毫无血。

裴夫人走书房里。

裴颖沉默片刻：“承宁变法若成，今日皇位上不是谁，都不会走到这步田地。”

书房前的侍卫看见她，纷纷行礼。

裴夫人走过院。

裴夫人幽幽地：“我昨夜梦，梦见殿下的份暴了，一层又一层的武德使围在东外，整座惟勤殿烧起大火，殿下站在火里，就像当年的娘娘一样。”

裴颖：“是啊，和命相比，血脉常倒是没那么重要了。”

裴颖问：“你觉得言之的儿会站到另一边去？”

信国公久经官场，变不惊，却生生被她三言两语说了半冷汗。

否则的话，皇帝怎么会一力促成景涟与言怀璧的婚事。

柳秋侧首，冷冷地笑了。

但更多的，是扭曲的、隐秘的恶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