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，她便给守峥发了微信，“我和这公司的事，现在应该到了收尾阶段了。邬吉凤刚才已经想让我走了，这人竟然连期的女员工都敢开，那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
“这真是弟情啊。”

快下班前，林芳照拿起手边的一份绩效考表，敲响了副总牟川办公室的门。

“我知，智斗。”

等了办公室，林芳照见牟川正坐在办公桌前吃东西，“打扰牟总了。”

这事并不大，很快就定了。林芳照坐在那，看着牟川面前的小盒，“我发现牟总，对牟总特别上心，特别好。”

“我烤东西手艺好，这味不输外卖的，”牟川了个惋惜的表情，“不过牙疼不是病，疼起来真要命。林总也不能大意。”

“等我办完了，再跟你说。”

“牟总说的是。”随后，林芳照把绩效考表递给了牟川。这绩效不好但是评分的背后，全是人情世故，评分低了要扣绩效奖金，领导为了不得罪人，所以给个分。但是如果所有评分都这么打，人力的工作就不好了。

守峥很快回来了微信，“你这反早就把我吓着了，你越早不了，我就越开心。彻底离开前，千万不要动真气。”

林芳照微笑摆了摆手，“谢谢牟总，一闻味儿就好。可惜我没福，最近牙不好，嚼不了有嚼劲的，等以后有机会再吃。”

。

“不过好在我后来婆家对她好，我夫后来生意赚了儿钱，所以她家现在在北京，日还算不错，早早就过上了‘退休养老’的清闲日，也算苦吃前了。”

守峥又提醒：“我们好自己，不要给她留下把柄。”

林芳照和牟川商量了下这个经理的情况该怎么办，最后让牟川拿了主意。

“什么恩怨？”

有个业务门经理的绩效表现不佳，评分却很，她过去跟牟川商量一下，怎么理比较合适。

“我不光不给她留下把柄，临走前，我还要了结一桩恩怨。”

第121章给白总的第一重回礼。

“可不？我这个呀……就跟我半个亲妈一样，”牟川看着盒里的鱿鱼丝叹了气，“不瞒你说，我妈过世的早，我爸也不好，我为了供我上学，读到中学就不念了，然后去打工，把我供成了大学生，这才有了我的今天。我一直觉得是我拖累了我，其实我读书好，如果她不去我而是自己继续念，最后总能考上个什么。”

“林总哪里的话！”牟川先是情地邀请林芳照坐下，然后把桌上的一个小盒朝她推了推，“林总尝尝，这是我给我烤的鱿鱼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