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奇对庄振的意见不是一般地大，“你们总是不是也被折腾够呛？”

内针对庄振的怨言，已经越来越多。一般员工可能只敢在底下悄悄说，不敢放到明面上，但像关奇这级别的，顾虑就少多了。尤其庄振最开始还想拿北京的三个分公司开刀，是关奇带着北京的另两个分公司老总一起去找孟浦据理力争，才最终保住了北京几个分公司。也因此，分公司和总的矛盾，就公开化了。

这几个月，庄振的王八拳一气抡，全公司上下都被搅得人仰翻，从总，到分、公司，再到代理商，几乎就没有舒服的。

结果代理商拿了货之后，真卖起来，却发现情况不妙，远非庄振承诺的那么乐观。

之前裁撤公司的时候，很多被裁掉的员工没能留在代理商那里继续工作，这批人里，对领康英智有怨言的，大有人在。而那些去了竞争对手那边的，更是不会再说老东家一句好话。经常有人向原先的老客群散布消息，说领康英智已经撑不下去了，就快倒闭了。

关奇泡好了茶，先给守峥倒上。两人没聊几句，话题就转到了公司发展上。

守峥就在一旁坐下。

守峥无奈。

守峥不解，“外地的代理商，怎么能影响到北京分公司？”

“事实上，不光影响了，影响还很大。”说到这里，关奇的脸尤其难看。于是他把其中的门详细说给守峥听。

守峥这才明白，原来业绩变动的背后，竟然还有这么一串连带关系。

“这个庄振，他到底行不行？刚开始我还想看看他究竟能鼓捣什么来。怎么都到现在了，还是光打雷不下雨。底下的公司已经被裁得稀里哗啦，可新招上来的那些代理商，也没见卖多少货啊。”关奇的言语里全是质疑，“而且那些代理商，就跟乌合之众一样瞎搞搞，最后把我们北京分公司的销量，都给拖累了。”

等培训完了，守峥便去把转接还给关奇。

“总坐一会儿吧，我朋友给我带了上好的白茶。”在总的一众里，守峥是关奇在能力和人品上最认可的人之一。最近公司的很多烂事让关奇实在不吐不快，赶上守峥过来，两人正好聊一聊。

不久前，庄振为了推行代理商制度，也为了忽悠代理商多拿货，召开了一个全国代理商大会。会上他跟一众代理商们猛画大饼，大谈大健康产业是上百亿规模的蓝海市场，大家要抓住千载难逢的机会，共同创造海量财富。当时势造得不小，还邀请了媒报，不少代理商就信了庄振。

笔记本电脑和他的是同型号的，就到一旁关奇的办公室，借了转接救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