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恩？”林芳照一惊，“那地方民风可是很彪悍呢！”

“那倒没有，但是江恩离荣德近，我以前去荣德差，听荣德同事说过江恩的一些事。”

“对啊，”守峥也被提醒了，“之前听你提过那个荣德，荣德是怎么回事？”

守峥这才明白，为什么林芳照一提荣德就不往下说，“怎么能给搞成这样？”

“嗯，从人力总监，变成了人力行政总监。”守峥知这门变动。

“理说这事儿，其实用不着我跟着上什么火，”林芳照低低叹了气，“但前段时间，行政的刘经理辞职不了，然后那行政不就栽给我们人力了么，搞得我现在这title都变长了……”

她作为一个局外人，以为只是象征地裁几个业绩不好的公司，没想到都过这么久了，竟然还在裁。这是打算裁到什么时候，裁到什么程度？她不明白丈夫所说的新老总，是个什么思路，只觉得再大的公司，也架不住这么折腾。

林芳照抠了半个咸鸭黄放到守峥碗里，“那这次是去哪个公司？”

“邬吉凤弟弟是个废呗。现在邬吉凤也着急，我们研发总监许可证拿了那么多，非常能。可现在正在用的那个工厂，规模和产能本就不够用，全公司上下恨不得都在等着荣德的工厂，现在可倒好……”

守峥扶了扶林芳照的肩膀，“你别跟着上火。”

看着林芳照的表情，守峥有些想笑，“你去过？”

守峥看着林芳照皱着眉不说话，于是，“这是砸人饭碗的事，哪个公司，都不好裁。”

一说起荣德，林芳照就觉得糟心，以前她都不跟守峥讲这些，这次是他问到这了，她才不得不解释一下，“我们公司在荣德，正在建工厂。我们前一个老板事之前，是前老板的夫人，就现在的代理董事长，她在那盯着的。因为她为人势也有能力，能镇得住各路妖鬼怪，所以一直没什么事。后来她不是来北京了么，就派她亲弟去荣德看着。之后那边就开始问题不断，刚还听说工程质量，可能不过关……关键我们这厂房，对工程质量要求很的，你想啊，造医疗械呢，用在人上的东西。”林芳照不禁摇，“唉，更多麻烦事，肯定还在后等着呢。”

“所以，荣德那边的一些烂事儿，原先是给行政的，现在就到了我这里。尤其那个邬吉虎，就是邬吉凤她弟，他平不了的事，可能也是被他骂怕了，他现在也学会了走简便，他不自己跟他说，总是先把事情报到我这里。所以相当于什么事都要我先跟老板转述。”林芳照的冷笑里，多少带了哭笑不得，“你说那人废吧，倒是会找挡箭牌，他这样办，应该是觉得我去跟他说，能帮他先扛一火力。”

“江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