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林芳照想起了刚才小哥在外面被打断的话,再次追问,“你刚才说监控是坏的,你怎么知dao监控坏过?”
小哥抬tou看向林芳照,“他们,他们让我取消订单多给我100块钱时,我可就多了句,我说,别是让我干什么坏事儿吧?”
“他们?”白春来语气不善,“还有别人?”
小哥本能地往一旁挪了挪,“那屋里有个女的说了嘴,说监控都是坏的,就是摆设,怕什么。”
“女的?”白春来眼神更冷了,“什么女的?”
“那男的相好的吧……”小哥顿了顿,又笃定dao,“肯定是一对儿,勾肩搭背的,穿的也tinglou,男的还光着个膀子,感觉是住在一起的。”
林芳照立即眯起了眼睛,“你给我描述一下那女的chang什么样。”
快递小哥很害怕白春来,他不愿对上那凶神恶煞一般的眼神,于是朝林芳照稍微转了转shen,然后仔细回想起来,“ting漂亮的一个女的,穿着个吊带,lou着肚脐,超短ku,shen材很好,tou发是tang的,大波浪,披散在肩膀上,能有这么chang。”小哥说着,还比量了一下发式和chang度。
林芳照几乎脱口而出,“章宝瑟?”
“章宝瑟?”白春来也高声重复了一遍。
林芳照立即扭tou,透过会议室磨砂玻璃门上的透明bu分,看向财务bu旁边的行政bu,她一眼就看到了原先章宝瑟的工位。
从这个角度看,人坐在那个工位上,一抬tou,正好就对着文件筐。每天销售来来往往地往文件筐里扔报销单子,章宝瑟只要一抬眼,就能看得到。
“我可就想起来了……”人力李经理在一旁接过了话,“章宝瑟离职后过了几天,曾给我打过一个电话”
林芳照皱眉问dao:“说了什么?”
“就是骂人,发xie情绪,说我们骗她,说那监控明明是坏的。她都找人问了,压gen儿没人去修过。当时那话骂ting难听的,我想着她都已经彻底离职了,也就没跟你说,怕脏了你耳朵。”李经理一边回想,一边摇tou。那章宝瑟的嘴,骂起人来真是一点口德都不留,比她当时摔的那瓶臭豆腐,还要更过分。
林芳照略一沉yin,又跟梁经理he实dao,“你们跟章华本人确认过,这确实不是她的发票、账号也不是她的?”
“是呢,”梁经理连忙点tou,“我们给她打电话说这事儿,她都急了,说她人早都不在北京,早就回老家了。让我们一定要查出幕后的人,还她清白。”
“章华,章宝瑟……可这账号和账hu名确实都是章华的,钱也都转过去了的。”经手这事的小杨也被搞糊涂了。
林芳照的眉tou越拧越shen,她又望向章宝瑟曾经的工位,片刻后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