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跟在小汪妈妈后的汪苗苗，“这是孙女还是外孙女？”

她一家七妹，她是最小的。老爹老娘本来以为她是个儿，结果又是个丫片，气到再也不生了。老两一辈被村里人嘲笑，成天抬不起，到死也是个没儿的名声，也就勉比孤寡好上一。

她这话一，小汪妈妈直接定在了门，一时都忘了关门。

了楼之后，她就开始四逛。她对附近有哪些建筑，都不太清楚。不过她并不怕走丢，反正上带着钱，兜里揣着手机，而且儿家的地址她已经背到瓜烂熟。找不着方向了，就打个车，肯定能把她送回来。

一路漫无目的地走着，她可就留心了一下她见到的人，都穿了些什么衣服。

天的下午，人格外犯懒。那售货员正在刷着手机，一听动静，抬起上下打量了学荷一——

孙女的话让小汪妈妈回过了神，确认刚听到的确实是那混账话，她一时气血上涌，探对着正往楼下走的学荷声喊，“我们家不重男轻女！怎么说话的呢！”说完，便重重地关上了门。

哪像她，不光有儿，儿还在首都安了家呢。这第一次见面的儿媳妇，看起来也没什么脾气。这么一想，她在北京躲两个月的清静，看来问题不大。一想到这，她心里就更快了起来。

到底是首都，穿什么的都有。她这衣服要是放在她镇里，东家西家的，保不齐在背后就会议论她穿这么艳，是老不正经。可放在北京，就显不来。有那发白透了的，穿的衣服都可鲜艳了，她不觉又直了直腰板。

随后汪苗苗低低问了句，“，什么是‘泼去的’，为什么说，我‘是孙就好了’？”

小汪妈妈骄傲：“是小孙女呢。”

学荷听到那沉重的撞击声，回冷笑着看了那扇门，心，本来就是明摆的理，还不让人说了。孙女有什么用？女儿有什么用？迟早都是要嫁去的人，要泼去的。没儿的人，将来殡，都没人给摔盆。也就是大城市这地方坏了规矩不讲究，要是放在她老家那里，没儿，不得被人戳脊梁骨笑话死？

“哦，”学荷却一边摇，一边撇嘴，“将来都是要泼去的，指不上的，要是孙就好了。”

等终于到了一公园，她也走了。来忘了带，她看到不远的树下有售货亭，便走了过去，声问，“有没有雪糕？”

大红的短袖上衣，绿，暗紫的系带凉鞋，脚上还穿着的尼龙袜，关键还着张黢黑油亮的脸，一看就是长时间日晒没保养的，一小卷儿短发，只显得人更老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