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芳照的心颤了起来，“妈妈，我刚吃过了。”

林芳照的手攥了攥，“那妈妈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林芳照的泪不知不觉掉了下来，“妈妈……我想回去看你。”

“不难受，没看你给我买的那个靶向药，都多老贵啊，我女儿真是比大夫都厉害，就快把妈妈治好了。”柳福慧话音里有了笑意，语调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，“今天是我手脚太笨了，摔了一跤。以后多小心些，躲避着就没事了。”

接诊的大夫说，没事，就是弱。在家里要多休息，保持好心情，吃有营养的。

林芳照抬手抹了一把泪，“妈妈，可我还是不放心你。”

听起来，真虚弱啊。

“可千万别，你工作有多忙，我在北京是看见了的。咱家什么基都没有，什么忙都帮不上你。你一个小姑娘家的，能在北京打拼到这个样，多难啊。千万不要为了回来看妈妈，耽误了你上。再说，妈妈本来就没事，你要是回来，妈妈就生气了。一生气，妈妈上就疼。”

“好，你等一下。”电话那传来了隐约的走路声，“妈，我找你。”

“那你把电话给妈。”

“女儿啊，妈妈没事儿，这么晚了，你吃饭了没？”

林发成一急，脚当即就不听使唤了。幸亏林英耀足够沉着，赶叫车把柳福慧拉到了医院。

结果前后连着三个电话都没打通，他本来还想再接着打，结果柳福慧慢慢缓过来了。

“好的。在医院输了，现在已经回家了，我在家照顾着，你不用担心。”

柳福慧得了这么个病，全家人心里多少都有心理准备。她醒过来之前，林英耀害怕这次别是有什么不好，远在北京的别错过了见最后一面，留下终生的遗憾，他几乎是想都没想，就打了电话。

随后，就是柳福慧的声音。

“晚饭要好好吃，光吃泡的那些东西不行。冰箱里我和你爸爸给你的那些东西，你别光冻着，赶吃了。”

都这时候了，还惦记着她吃饭，林芳照听得底一，“妈妈，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……”

后来，等林芳照把电话打了过来，柳福慧就抓着林英耀的手腕对他直摇。林英耀知是妈妈害怕耽误的工作，所以才对着电话编了个谎。

“妈不用你不放心，边又是你爸又是你弟的，你就安心在外面闯。一定要说不放心，也是妈不放心你。你说你自己在家……有个疼脑的，都没人给你递杯喝。你小时候还低血糖昏倒过，自打那次，妈妈就一直担心你。你说你工作这么累，大晚上的还加班，一旦再自己倒在家里，那可怎么办呢？”说到最后的这个“怎么办”，那语气里已经全是忧虑和揪心了，一害怕起孩孤一人没人照应，柳福慧尤其动了情，“妈妈，是放心不下你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