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芳照面虽然凝重，但心里想的却是，这牟总也太会说话了。

公司里待过几年的人，几乎都知周执和邬吉凤两，属于企业家夫妻。

“真是飞来横祸。”林芳照附和着慨。

“周总，怎么样了？”

“咱公司维修师傅请假回老家有事。等他回来了，就修。”

“中午就抓住了，肯定赔不起。不过周总的麻烦倒不在赔偿……”牟川接着，“邬总荣德那边的工厂都不顾上了，定了最早的机票过来。下午就到医院了，白总和小叶也留在那了，还有周总在北京的几个亲戚。医院不需要那么多人，就让我先回公司来了。”

“哦！”林芳照恍然，“那撞人的人呢？”

所以，二人属于婚姻被事业捆在一起，结婚证那个小红本已经被锁死，动不得了。

她看着牟川有些疲惫的样，突然意识到这一天她也是忙糊涂了，老板的伤情，总是要关心一下的，于是，“牟总，你是从医院回来的吧？”

“嗯，唉……”牟川换上了一副慨痛心的表情。

林芳照没被牟川的恭维带偏，“牟总，我刚才说，咱们的监控，得修了。不会次次都好运气的。有些事，没监控，没证据，会很难办的。”

牟川赞：“小刘跟我说了，得亏你阵前有大将之风，三言两语就把那妖邪给镇住了。”

牟川倒没在意，“我是他手机上的急联系人，路过的好心人叫120把他送到医院后，医生拿周总手机打的，急联系人，找到了我。”

“昏迷不醒，icu了。”

牟川大事不糊涂，但对细枝末节的，一向大条，这么多年林芳照已经很了解。但毕竟是个副总裁，上司都这么说了，林芳照也不好再多了。

章宝瑟找人代打卡，正好够“五次无故迟到开除”这一。而且，当时看那女人的神情，恐怕背后，是更能拿住她的见不得光。

早年创业期间，二人一起白手起家。后来公司发展到如此规模，利益绑定得已经太密、也太复杂，扯着骨连着，你中有我，我中有你。这要是婚姻有个动，那都不只是伤动骨的事了。东那边，肯定不会坐视不。

林芳照正是锐地住了这七寸，只用几句话便快刀斩了麻。最后章宝瑟定是怕漏了什么，才咬牙签了离职协议，不再闹下去。

“关键是伤在了脑袋上，这就很难说了。不过邬总真是刚，一滴泪都没掉。”牟川颇为赞许地了两下。

“那他当时怎么联系到的你？”这话一问来，林芳照就觉得好像不太妥当，有不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