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开窗，有风来，裹着梧桐新叶的清，把她齐肩的黑发，了几缕。

“职责所在，牟总客气了。”林芳照看了包装的铁盒，是罐咖啡，“但是我不喝咖啡，牟总拿走吧。”

真是为民除害啊！”

随后，她走回自己的办公室，关了门坐在办公椅上，想了想，又站起，走到了窗边。

“唉，还是你们专业。”牟川压低了声音，但是语调里却满是轻松，“人，现在已经走利索了。”

快下班时，林芳照提笔在记事本上简单列明天的工作内容。这是她多年的习惯，念书时就计划，然后严格执行。工作了，也要每天的事都清清楚楚。

林芳照“嗯”了一声。其实上午李经理就谈妥了，并且已经第一时间告诉她了。

正写着，敲门声响起。

林芳照挑了一下眉，“刘经理倒也没找错人，的确是我们的职责范围。”

一片关心和祝福之语中，她看到了一张机场照片，是邬吉凤发的。

“借问瘟君何往啊，纸船明烛照天烧！”副总裁牟川一边语气夸张、神情雀跃地背着诗词，一边踱步了屋，说着又把一个铁盒放到林芳照的办公桌上，一落就坐在了旁边的椅上，“谢谢林总，帮我送走了瘟神！”

这位董事长夫人，已经搭乘了从荣德虚构地名。起飞的航班，往北京赶来了。

“不喝算了，我留着自己喝，味其实好的。”牟川又抬起拿过了铁盒，放到自己的膝盖上，“下午我一回来，就听说那章宝瑟，同意签离职协议了。”

林芳照笑：“行了，该嘛嘛吧。”

她拿起手机，开已经攒了几十条未读信息的理群。

“这可是个相当的刺啊，行政小刘实在搞不定了，来问我怎么办，我哪会开人。尤其这有几分姿又不讲理的泼妇，谁知能惹什么，理不好，只会惹得一。所以只能让小刘，去找了你们人力。”

“。”

“你们这效率可真够可以的了，”林芳照侧目，“我还以为怎么都要等明天呢，总得接吧。”

北京三月的尾上，有寒料峭，乍还寒，也有无不在的意萌动。她向窗外望了望，视野里的早樱和海棠，已经酝酿了生机。

他们是多年的老同事，而且论级别，牟川也只比林芳照一级，所以言语上，两人大多时候都有什么说什么，不是那没温度的得不错。

第2章“不用给我介绍了，我不看了。”

现在是骨朵藏不住，等到四月，就要成片地开了。过不了多久，就会满如云似雾，是好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