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芳照继续着自己刚才的话，“但如果迟到五次，或者更多次算，咱这程，可就是……另一走法了。”

一旁的同事们，全都悄无声息地看着。

“监控是行政，我怎么不知？再说，曹师傅这阵，不是不在里这么？”章宝瑟轻轻摇晃了一下，随即皱眉声质问。

章宝瑟神虚了一下，似乎在加回忆，然后猛地想到了什么似的，睛突然睁大了一瞬，然后呼都急促了两下，嘴抿住。旁边的小金偷偷晃了晃她的胳膊，她看都没看便狠狠甩掉，睛却仍在警惕地看着林芳照。

章宝瑟其实是张的，她也随林芳照的目光回，一便看到了那里的摄像，先是愣了一下，不过很快就冷笑一声，扭又盯住林芳照，“林总，你不用吓唬我，大家都知，那监控，早都坏了。”

“小章，我们现在不说工作，就说迟到。”林芳照越走越近，“你跟我说实话，上周五的早上，你在哪里？”

“如果我不走呢？”章宝瑟还想挣扎。

章宝瑟看着林芳照微笑着的睛，又品了品这话里的意思，她已经有些慢慢缓过劲儿来了，刚才的嚣张气不觉收了收，但心里仍有不甘，“就这么让我走，你让我喝西北风啊？你一个大总监当着，怎么能理解我这小喽啰的可怜？”

章宝瑟的脸，开始白了起来。

林芳照踩着收拾净的地面，走到了章宝瑟的面前，慢条斯理，“你的迟到，四次算，是一个算法。”

“怎么，刘经理就不能晚上多留了会儿，另请别的师傅过来修？连这蒜的小事，也要跟章小报备？”林芳照在地上的污迹外侧，停住了脚步。

“所以，小章，上周的打卡情况，只要想查，录像都在。”林芳照朝信息的办公区扬了一下脸，“要不要过去，一起欣赏一下？顺便再跟我聊聊，那天早上，你到底在忙些什么？”

林芳照的目光扫过一边还在拦着章宝瑟的小金，小金被看得连忙低，把脸扭向一边。

林芳照扫了一旁面带尴尬的行政刘经理，笑着说，“是啊，坏了有一阵了。不过上周一晚上，就来人给修好了。”

这张妆容致甚至有几分妖冶的脸上，刚刚闪过的所有细微反应，林芳照没漏掉一丝一毫。她眨了眨，开始慢慢笑了起来，然后她的目光越过章宝瑟，抬望向远的屋角。

再说，给我的工作，我都有完成。凭什么让我离开？”

章宝瑟突然憋了一气似的，如同被住了七寸不敢动弹，一句话都说不来了。

两个保洁早已经赶到了旁边，正拿着清扫工在那等着，见林芳照朝他们了，便赶把满地狼藉，连扫带拖，三下五除二给清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