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舒毓跟中介看房的时候，就想好，要给温晚一个大的衣帽间，这样即便是温晚差不在家，她也不用过分张，可以抱着枕被去衣帽间里睡。

她大声宣布，“我讨厌乌玫，讨厌讨厌！”

温晚有绝招，住人手腕，往下挪几寸，落在浑圆饱满的，歪一下，“喜吗？”

温晚上的味，也是她衣柜里的味，说不，但很好闻，谢舒毓把自己的衣服挂去，也能沾染一些。

她疑惑，“不喜吗？是不够大，还是不够圆，你喜那欧人的大？”

跟她饭系的那件小围裙是一风格，但全布料加起来，还没半片围裙多。

她更来劲，“绿茶绿茶绿茶！小绿茶！”

谢舒毓坐在床边不动。

谢舒毓起要走，她急了，纵把人扑倒，像八爪鱼死死黏住，“你去哪里！”

温晚促，“快嘛！”还踹了她一脚。

她每次搭车离开之前，换净衣服穿，回去的路上，一直能闻见味，会舒服很多。

谢舒毓静静看着她。

她总说外面那些小妖怎么样怎么样，事实上，都不及她万分之一。

“哎呦不生气嘛，你昨天还说，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一次，要珍惜在一起的每分每秒。”

“个小绿茶。”她咬牙切齿。

谢舒毓“啪啪”给了她两掌，“让你不听话。”

“布最少的一件。”温晚提醒，自己在那乐，满床打，嘻嘻笑。

手指，温晚让谢舒毓去柜里找，找到拿来给她穿上。

扑腾，像海鲜市场刚捞到塑料袋的活虾，“大清早给别人女朋友打电话，她就是故意的！故意的！”

谢舒毓找到了。

温晚气人这方面格外类萃，哄人也是，反正自己气的自己哄，她有的是招。

“那我不能有自己的朋友吗？”谢舒毓问。

温晚说买了新衣服，谢舒毓猜想可能是裙一类，但找了半天好像没有一件不是她穿过的。

“我买了一件新衣服，本来昨晚想穿给你看，但你太心急，我也就没来得及。”

温晚瞬间弹起，“难叶阿音不是你的朋友，学不是你的朋友，甚至女作家绯红也可以是朋友，我说过什么吗？这个乌玫本就是居心不良！”

她上只有一件吊带和内，长发铺散得满背，肌肤温，掌心绝佳。过分柔的，盈得满怀，谢舒毓手落在她后腰，有生气，寻至腰侧，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。

依言照，谢舒毓打开柜门。

谢舒毓听不下去，让她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