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这个班垃圾好多，她们值日生不会掏桌吗？”

男厕所到底是什么样的，这个问题，从小学一年级就困扰着温晚，她一开始翻墙学校，就是为了看男厕所。

走的时候，东西放回去，谢舒毓还会拿纸巾把踩脏的板凳桌都净。

见到好的创意，她会暗暗记下，争取超越，成为自己心目中的第一。

谢舒毓着鼻，发誓说打死她也不，温晚威利诱，最后答应连着买半年的《故事会》，才把人哄去。

温晚还去过男厕所。

谢舒毓边吃边骂，“我是你的潲桶怎么的。”

晚，她蹲在店门，篮里很多明星、二次元和乙游周边，跟她们那时候一样，不同是换了人。各意义上的。

上学的时候不愿意在学校里待着，周六周天，却常常墙来玩。

一直到小学毕业，没被发现过。

门结账，文店老板给她们指了条明路，“拐角过去，那家烤饼好吃。”

“幸好还留着肚。”温晚揽住谢舒毓走门，欠，“包你刚才没吃两吧，转就拿去丢了。”

——“我知六年级二班的班喜谁。”

两片小嘴油油亮亮，她呲牙笑，说“好吃”，把剩的递给谢舒毓，“还要。”

——“这个班饮机是放在窗边的。”

温晚是个充满好奇心和探索的小孩。

天气晴朗的日，她们并排坐在人家课桌上看漫画，看，累了就躺平闭着休息。

烤饼也是两块一个，外酥酥脆脆，里又被汤浸泡得香，馅更为丰厚。

吃完一路上坡，往人家小区走，谢舒毓记得，小区里有片矮墙翻过去，可以绕路到学校。

温晚这次学乖，先买一个尝尝，好吃再买第二个。

谢舒毓逃课，是从五年级开始，那时候胆还小，都是装病，不是肚痛就是疼，两个人打合换着来，因为学习还不错，老师从来没怀疑过。

第一她意识到不对劲，特别，第三还没咬到馅，她抬起脸，见铺里老一脸慈祥，没好意思说。

——“这个班好臭，不看了。”

谢舒毓掩笑，温晚好气，“就我站他店门前傻乎乎吃完了。”

确实好玩的，像探险，而且谢舒毓发现，别班，甚至全校，包括年级以及广场上的黑板报，都没她得好。

温晚喜翻东西，谢舒毓陪她，她们一个班一个班搜，走廊上窗忘关的，可以直接推开爬去，落地先去讲台，看里有没有被老师没收的玩，手里摆一阵，放回去，再往教室最后排走，这样一就能看哪张桌里有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