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。”谢舒毓，“给她俩多留时间。”

温晚低笑，“显得我们好不合群。”

久而久之，就有了小碗这个名字。

拧，瓶宽宽大大的卫衣兜，“嘛突然那样叫我。”

“要不陪一个。”谢舒毓语带笑音。

她后知后觉，这里确实很适合接吻。

小碗是温晚小名，两三岁的时候，开始学着拿筷，她外公专门给她用木雕了儿童餐，她宝贝得不得了，每次吃完自己洗，洗完放床屉，谁也不许用。

虽然她已经开始伤心。

“不确定。”温晚回答。

话题也有，分享生活，分享经历，说说办公室里好玩的人和事，但下气氛不对，怎么说都显得刻意。

有失望，又庆幸。拿她寻开心呢，幸好没信，不然傻乎乎凑过去，真被耍，岂不丢脸。

“哦。”温晚低，好一阵没说话。

绕到大厅，周围相对安静，谢舒毓本想找服务生问路，返回包厢，温晚提议，“我们在外面坐一会儿吧。”

还会很伤心。

“销售那个还跟你对着吗？”谢舒毓本意是关心。

沉默良久。

不够适，但也能将就用。

那还能聊些什么呢。

后来喊得多了，名字传去，连谢舒毓家里人都跟着这么喊。

“啊？”温晚看她。

那就是更伤心。

“是你先的。”温晚都记着呢，“吃饭的时候，你劝架，先喊的我。”

可人总是要长大的，碗之外有碟，筷之外，有勺，还有叉。

“好，不聊工作。”谢舒毓立即打住。

温晚摇，“换个话题吧，已经是周五的晚上了，我不想聊工作。”

“最近工作还顺利吗？”谢舒毓开始聊些有的没的，“是不是又要升职了。”

环境幽暗，两人陷在气味复杂的黑质沙发，旋转球幕灯悬挂在，撒下斑斓块状光斑，耳朵能听到附近包厢隐约传的音乐声，伴随沉闷吐息，谢舒毓转，看向后另一张黑沙发，两个模糊纠缠的人影。

“哈哈——”谢舒毓摸摸鼻，“开玩笑的。”

彼此生活轨迹毫无相，她早就不是她的小筷了。

至于小筷，那更简单了。她跟谢舒毓认识以后，整天跟连婴似的，外公调侃说“古有焦不离孟，今有碗不离筷”，谢舒毓就有了小筷这个绰号。

前面一帮人醉醺醺往洗手间走，尽是些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，烟酒气几米外就能闻到，谢舒毓选择避让，牵起温晚，带她从另一边走廊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