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不由得捂住鼻：“你有病吧！动手术之前还喝酒？！”

送来人的司机走后，梁医生才嗤笑着说：“行啊，你去其他地方，一个小时就有政府的人来问你为什么会收留叛军。”

“醒了？陈嘉北说给你修什么东西去了。”梁医生已经上手和罩，一双冷冰冰地注视许三多，“你确定要摘除右？”

许三多昏昏沉沉，疼痛如针扎他的右，是能忍受的程度，但是更难以接受的是，许三多在清醒地知到他的球在一被剥离开待了二十二年的。

“不属于人类的大，都需要收取代价。”

“喂，你这个情况……我可能没办法……麻醉……你会……忍受吗？”

两个小时后，许三多的烧终于退下去，他乎乎地睁开，就是一盏没打开的无影灯，他就明白自己已经到了梁医生的诊所。

“耐药这么？”

陈嘉北无言以对，整座城，确实只有梁医生这个黑医嘴最严。

没有任何反应，死了一般，许三多被迫全程清醒受右的摘除手术，冷汗浸底下的床单，而他连哭泣都不到——再见，我的右。

一一，切断连接。

他甚至能听见梁医生在喃喃自语。

“仿、仿生……”

是说麻醉剂对他的作用比较小，需要他忍的意思吗？

许三多到一阵虚脱，他从咙发一声呜咽，算是同意。

陈嘉北怵了：“我们不了，不了！送我们走！”

在说什么？许三多听不清，意识也没有办法再理这些信息，直到冰冷的刀碰到球的时候，他的大脑才将信息理完毕。

冰冷的注，许三多皱眉，思绪被一离，浮在旁，藕断丝连的觉。

许三多想起许多多，那个孩……也接受过这样的摧残。好残忍，好残忍的世界。

许三多费力地抬看他：“毁灭……是什么、意思？”

不摘掉，还能怎么办呢？他还能怎么办呢？

梁医生的嗤笑打断了许三多的话：“你还想着用仿生件补上？去哪找？黑市这玩意都是有价无市，而且……”他的中闪过一丝痛苦，“那东西，是来毁灭人类的。”

“别瞎担心，他发烧了是不是？那我等烧退了再动手术吧。睡一觉先。”说罢也不陈嘉北，自顾自躺在角落的破旧沙发上和衣而睡。陈嘉北这才舒一气，再怎么也比现在醉醺醺的时候动手术要好得多。

梁医生喝得双目通红，毫不在意地打了个酒嗝，示意他们把人抬诊所：“喝怎么了，又不是什么大手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