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

“堂的人早上说没见到你，我就想着你是不是还没有醒，就想来看看你。”许三多铺垫几句，没注意到袁朗因他的话而飘飘然，又接说自己的正事，“你昨晚说的失眠……之前我见过基地里有个休眠仓，也许可以试试。”

这家伙的心思都写在脸上，尤其是对自己的担心。袁朗意识到不应该再有所隐瞒，许三多见过他最狼狈的样，还有什么不好说的。

许三多想起那个虚无缥缈的作用来：“意识链接？这不可能吧？”

“一切的科学技术没有被铺展开便利人们的生活，就说明一定有致命的缺陷。休眠仓是可以让人快速度睡眠达到压缩睡眠时间的作用，但是一方面是会产生依赖导致今后无法正常睡；另一方面是会在度睡眠期间意识会被捕捉，储存，甚至输，这很危险，所以刚世就被彻底叫停。”

袁朗翻下床，洗漱完毕后刚打开门，许三多就拿着早饭站在门，也颇为惊讶地看着袁朗：“队、队长，早饭。”

他喜这样的袁朗，而更为昨夜他不同以往的颓丧到忧心。

“斯基跟我的症状一样，但是他更舍得对自己下狠手，我不能放任自己过度依赖药。接着，我就发现自己连情绪都不对劲，可能是长期睡眠不足的影响，忧虑、低落、抑郁、反复回忆起过去，这段时间伤害到你我很抱歉。”袁朗握住许三多的手，他现在无比贪恋这温，“昨晚是我最近睡得最好的一次，谢谢你。”

“吴哲有没有跟你说过那个休眠仓还有其他作用？”

“我知。”许三多把早饭放到办公桌上，里笑。他一就看到袁朗后脑勺短短的发不听话地翘起，发梢尚还地挂起滴，一切都是匆忙而充满生气的样。

“失眠是从在狄泽特那次排异反应突然发作开始，我渐渐发现睡变得困难，从最开始还能睡着六七个小时，到现在基本一晚上只能睡两个小时，一睡着就是无穷无尽地噩梦。所以我才去找斯基拿了安眠药，可慢慢地，安眠药也不起作用了。”

“刚来的时候……”

“我刚醒。”

“胡闹！”袁朗皱眉，“又是吴哲？我好好修理他一顿。”

袁朗停下咀嚼的动作看向他：“你已经用过了？”

袁朗坐在椅上，一咬下小半个三明治：“你说的那个休眠仓我知，但是不能用。”

许三多赶给吴哲开脱：“我没事，他也只是想看看这机怎么样。”

许三多想起自己睡的那十分钟来，有些心惊胆战：“应该没什么问题吧。”

狄泽特那次到现在……许三多震惊，他们没有一个人发现袁朗在独自承受这些，毕竟在他们前的袁朗一如既往地可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