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味，袁朗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转就走，也没说批准还是不批准。许三多想追上去再问一句，然而袁朗却制止了他。

“客气啥，有需求尽说。”

显然，袁朗没看过这本童话，不然也不会拿给许三多。这本书里没有人载歌载舞，灯红酒绿，有的只是帮助他人遍鳞伤的雕像和完成任务后死在冬天的燕。

许三多手指抚过书的封面，金的字有些微凹凸不平，这书是他和袁朗一起在老张那淘来的，是本童话故事。袁朗当时在一堆破烂里翻来这书，一看到就直接递给许三多，说适合他看，因为他总是不快乐。

是喜还是挽留，我该想哪一边？

吴哲抓耳挠腮，脚步不得已又往门挪，挪到门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，一拍脑袋：“那个什么，队长的芯片该换了，之前就是你换的吧，我给你去拿工来啊，等着不要睡觉！别睡！”

那也算是一快乐。

“好，谢谢。”

许三多连个拒绝的话都没法讲，就被吴哲连推带攘地领到队长办公室门。

“请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见吴哲就一个人来，许三多还问起齐桓，结果看吴哲咬牙切齿，就识相地打住。

“你俩什么情况我是不清楚，但是！你也不忍心后面队长任务的时候有什么问题吧？”吴哲连哄带骗，把工箱许三多手里，“排异反应都没解决，其他的更不能岔，都给你了啊。”

许三多看着吴哲，吴哲看着许三多，半晌沉默后，吴哲又重复一遍：“有需求尽说。”

许三多不想再这样，所以他大胆地表达自己想把一切拉回原的想法，却被袁朗的一个吻打了回去。

他其实站在此，想跟袁朗聊很多，聊那些情之外的话题，很多很多。比如他在集训里学到些什么，比如他和史今很多次富有意义的谈话，比如他在层层密林里见到的那月亮。

“看书啊，真好学。”吴哲地笑，“我那还有好多书呢，机械维修什么的，你有空也去看看。”

他在为什么歉？许三多没想明白，也许是为了那个冲动的吻，或者是未能早早回应许三多的情。

“没什么好歉的。”许三多站在风里，对着袁朗的背影说，“队长，你自己就行。”

“哦，就是快熄灯了，我准备睡觉了。”这是逐客令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响起，是吴哲的声音：“三多，我能来吗？”

他们之间原本可以无话不谈，可是现在，在彻底得一个好或者坏的结论之前，他们只能谈论情，并无数次纠结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