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不走？”

“这叫审讯，以前刑侦片都这么拍。”吴哲红着一双睛，“许三多同志，我建议你坦白从宽。”

【47.日载】

“……就说不要搞这。”

我可以给你我全的信任、忠诚，我也会渐渐收敛掉那些你不需要的情，给我一时间，狄泽特，请您批准。”

“不会的。”许三多神定，“我已经跟队长讲清楚了，不会再因为这个事情影响到大家和中队。”

许三多一下就哽住，无奈：“就这事你搞这么大阵仗？直接问就行。”

“我不准。”

许三多闭上，他竭力缓过那一阵眩，在风散掉柠檬香气后睁开了，语气没有半波澜。

“我说我昨晚怎么没抓着你呢！”吴哲又气又急，但是想着这事当事人自己解决，他一个外人也不好多嘴，只得补充，“你要是实在心里难过，就去揍乌鸦几拳，气。”

“就昨天晚上，都讲开了，队长……”许三多倏忽想起袁朗的神情和那个突如其来的吻，声音都低下去，“队长大概也同意了。”

打断他话语的是袁朗突然低下的和燥温的嘴，蜻蜓一般地掠过他的嘴，让他也沾染上柠檬的味。

“严肃！认真！这可是会影响到中队团结的大事！”

【袁许】赴死之地47

“不是犯事，就你和队长，咋回事？”

许三多很轻地叹了声气：“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。队长，我不需要你任何的特殊对待，现在这样，也不要。我不是要离开阿瓦兰茨，只是普通地去其他中队，三个月而已。”

“我犯什么事了？”

抓不住了，什么都抓不住了的预。

袁朗低声呢喃，伸右手轻抚过许三多的侧脸。不再是机械冰冷的，而是来自人类的，炽柔的觉。

一座塔正在分崩离析。

吴哲大惊：“啊？什么时候讲的？”

我不会离开，所以也不要拿这样的神看着我，就像是……你也喜我一样。

一盏白炽灯忽然亮起，将原本就狭小的房间照得通明。许三多被晃得睛发疼，缓了好一会才问：“你什么呢？”

袁朗抓住栏杆的手越发用力，颤抖的声音在风里听得不甚清晰，但许三多知，他还是在重复那句“不准”。

“我嘛去揍乌鸦呀？”

“队长，请您批准。”

许三多有生气，现在的袁朗好说歹说都不听：“你不能这……”

结果就看到桌对面的吴哲还在因为灯光不停泪：“等会等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