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三多不记得袁朗有没有回答他，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办公室回到宿舍，回过神来已经把埋在枕里，无声地泪。

许三多不知还能说什么，他没有立场对袁朗指责什么，迷茫地思索了许久，最后还是颤抖着向袁朗谢：“谢谢队长……的关心。”

c3不听他的长篇大论：“你总是有这么多理由，但是总结下来就是俩字——混。”

c3恨恨地骂了一句：“你个胆小鬼。”他原本还指望着许三多的现可以让袁朗的理崩溃一次，然而袁朗在失控前就自己踩下了刹车，行要把一切驶回原。

一切的情凝成一声长长的叹息，c3摇：“我真想你笨，或者许三多聪明，这样什么就都解决了。”

他走袁朗办公室的时候，袁朗正在烟，第三。

“我会跟许三多好好歉的。”袁朗笑，笑得苦涩，“在他找到真正的情之后，歉，然后祝福。”

袁朗没理他：“有话就讲。”

c3张开嘴想说什么，又闭上了，他知问题不在许三多上。

袁朗灭手中的烟，往后一倒，靠在椅背上仰看天板：“嗯。”

c3冷笑，他心知肚明：“我之前就说过你得注意，玩什么养成，小心把自己玩去。”

“没说什么，让他好好参加集训。”

“别死了。”c3队里的时间不比袁朗短，私底下跟袁朗讲话时也不大客气，更何况他这次是带着怒气来的。

“烦死了，狗男男。”

原来那天被走的不仅是智齿，还有他青涩的情。

袁朗知这事瞒不过c3这个人，他也没打算否认，有人能把事情在他面前挑明也好：“知错了，正在挽回呢。”

“你对许三多说什么了？回去难过成那样。”

“瘾君就是这样，想着要戒烟，又忍不住偷偷一，再暧昧下去受伤的只会是许三多不是吗？他喜我，我对他……太过度关注了，有时候甚至会衍生成占有，这不好，很不好。所以我想着，那就慢慢疏远，结果他察觉得太快，脆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
“哟，难得，袁队还有知自己错了的时候。”

“他很聪明，也很好，可惜遇到我这个烂人。”

是他自己没控制住自己的情，袁朗很好，他不该为此生气，但是，歉的话怎么也说不，袁朗可能也不想听。

c3一来就看到齐桓皱眉，问：“什么情况？”

“不知，从队长办公室回来就这样了。听说是要去集训一个月，完毕，你就这么舍不得我们？一个月也不想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