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么你试试我们这新的海洋柠檬糖，使用的可是纯天然柠檬提取剂，百分百还原果香。”店员递上一个碟，里摆着几颗泛着淡淡蓝的贝壳形状糖果，晶莹可，“可以试吃一下。”

“我们的目的就是要那个混市长下台！”

抗争顷刻之间崩塌殆尽，许三多下意识想上前去帮忙，却被拦得死死地，拦住他的那个警察挑着眉，语调又尖又细：“又是你！开，不然我将你驱逐境！”他的话语刚落，闹剧就落下了最后的帷幕，连街的血迹都被打扫得净净，游行的人们一哄而散，警察们迅速撤走，只有台上的看客发叹息——实在是太过短暂又太过无聊的一场余兴节目。

许三多带着大包糖果离开了特产店，这是他人生中少有能会到消费乐趣的时候，似乎能懂一些人们旅游的原因。

“下台！下台！”

一阵冷的气从不远近，许三多熟悉这觉，就在两天前，就在这片街区，挥舞着警敲打的那群人又来了，他们来镇压反抗。

凌厉的哨声撕裂了面前的人群，人们沉默下来，让一条路，男人举着喇叭的手成为他们的目标，随之而来的是暴力，尖叫，血。

接下来的时间被许三多过得十分充实，他用脚步丈量奥斯的土地，走过长长的海岸线，走过喧闹的街市，驻足于变幻万千的广告牌前片刻，又被裹挟游行的人群中。

况他打算回去之后就把大家给他凑的钱还回去，这下更捉襟见肘。

许三多左看右看，最后还是沮丧地摇摇，他甚至在思考把椰带回阿瓦兰茨的可行。

许三多茫然地看着他们举手呼喊，声音在嘈杂中异常突，刺破奥斯平和的外壳。

像奥斯来的一阵咸咸海风，裹着柠檬酸涩和椰香甜。他几乎没有犹豫，对着店员：“我要这个！”

“谢谢。”许三多拘谨地谢，拿起一颗放嘴里，睛霎时亮了起来。

店员看他踱步在货架前，忍不住上前询问：“请问你要找什么？”

许三多看到那人的因为过度摄药品和酒而过于瘦弱，现在正绷每一肋骨，试图从腔挖最痛苦的呐喊。

形形的人们走过，连一个神也不送上，他们仿佛已经习以为常，漠然走开。在楼宇台上的看客举着酒，自上而下地俯视这场注定失败的闹剧。

有人拿着型喇叭爬上凌空车车，声鼓动着底下的人们：“奥斯本不在意我们底层人的生活！我们要为自己抗争！”

“一年又一年！我们的需求永远被忽视，这群蛆虫，正啃着这座城市，我们要掀起斗争，用斗争席卷可笑的世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