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绿芹拿了账本回来,小心伺候的时候,董嘉柔已经调整好?了状态。
绿芹小心翼翼地将账本递给董嘉柔,不时地偷偷打量董嘉柔,好?几次与董嘉柔似笑非笑的眼神撞了个正着?。
两人目光不知dao?撞了多少次,眼看着?绿芹慌luan起来,董嘉柔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绿芹却“扑通”跪下?,“nu婢有错,请福晋责罚!”
董嘉柔亲自扶起绿芹,“胡说什么呢?你有什么错了?”
绿芹低tou?不敢看董嘉柔,“nu婢,nu婢,庶福晋那边,是nu婢……”
董嘉柔dao?:“我知dao?,你们是为了我好?,不过?下?不为例,以后有什么直接同我说,不要再擅作主?张,省得日后我们之间因为猜错对?方想法,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绿芹再次扑通跪下?,不顾董嘉柔的阻拦,执意朝董嘉柔磕tou?,dao?:“nu婢知错,请福晋责罚。”
这?次动?静不小,紫苏本就有些?功夫,这?会儿守在外tou?,听见了,立ma明?白,与完颜氏合谋的事情?被董嘉柔知dao?了,便也进了屋,跪在绿芹shen?边,dao?:“福晋,是nu婢的错,您罚nu婢吧。”
董嘉柔只得将方才的话再说一次,末了,dao?:“我知dao?你们很忠心,但是,以后我的事情?,我还是希望由我自己决定如何zuo,当然,你们可以给我提建议。”
两人乖乖站在董嘉柔shen?边“听训”。
主?仆三人谁也没?想到,这?一夜的谈话,在未来起到了关键作用。
第二日,董嘉柔早早便起来,cao2持起府中添庶福晋的婚事。
虽说只是个庶福晋,到底是皇上赐婚,自然还是得办出点动?静的。
这?日,几位阿哥都派人送来了贺礼,至于阿哥们本人嘛,也就四阿哥、八阿哥、十阿哥和十三阿哥亲自来了,但也只是坐了会儿,喝了杯酒就告辞了,毕竟只是庶福晋。
倒是有几位九阿哥平时jiao好?的朋友,坐了两桌,这?些?人喝了不少……
九阿哥端着?酒杯挨个接受了敬酒,董嘉柔从?后面的屏风去看了眼,正好?看见有人端了酒杯朝九阿哥dao?:“九爷,还是您命好?,九福晋又能?挣银子,还能?主?动?给您求来庶福晋,来,哥儿几个为九爷的好?命,干杯!”
一群人呼啦啦站了起来,朝九阿哥举杯,一时间酒桌上全是对?董嘉柔的赞扬与对?九阿哥的羡慕……
董嘉柔听着?那些?夸奖,只觉得又心虚又骄傲,她哪里是大度贤惠?不过?是拿了九阿哥的银子,替九阿哥办事而已,不过?能?得个好?名声,董嘉柔还是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