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嫂,您就别笑话我了。”
五福晋微微收敛了笑容,dao:“九弟妹,不瞒你说,我这趟叫你过来,其实不仅仅是我想念你得jin,还有宜妃娘娘的意思。”
董嘉柔也立ma坐直了shen子,神情也专注起来,一副倾听的乖巧模样。
五福晋朝屋里伺候的婢女们dao:“你们都退下吧,香兰在外面守着,府里若是有人过来,就说我同九弟妹正说ti己,没空。”
董嘉柔只觉得五福晋在说“没空”两个字的时候,隐隐有些咬牙切齿的味dao,董嘉柔忍不住多看了五福晋两眼。
等婢女们鱼贯而出,只剩下五福晋和董嘉柔的时候,五福晋看向董嘉柔,dao:“九弟妹,上回进gong,宜妃娘娘问了九弟shen边的人,得知最近九弟都歇在你那chu1,娘娘的意思是,让你抓jin点,赶在兆佳氏进门前先怀个孩子。娘娘担心你是新妇,直接同你说,怕你脸pi薄,便让我这脸pi厚的来同你说了,娘娘也是想我们妯娌多亲近,相互多扶持点。”
董嘉柔只得假装害羞,半垂脑袋轻声dao:“五嫂,我知dao,只是生孩子这事,又不是我想怀就能怀上的。”
九阿哥虽然这段时间都歇在董嘉柔那里,但两人更多的都是jiaoliu生意上的事情。
董嘉柔对这个时代的雇人、用人,以及guan理制度都不太清楚,虽然说可以直接拿前世那tao也可以,但董嘉柔不想自己成为别人眼中的异类,省得被当zuo妖邪给烧掉就麻烦了。
因此,造孩子的运动两人zuo得并不多,本就不多的几次还都是九阿哥主动的,几次下来九阿哥也发现了董嘉柔与别的女人的不同,骄傲如九阿哥,自然也是希望董嘉柔能主动些。
于是,后面这些天董嘉柔虽然会担心九阿哥会找她,但实际两人差不多已经睡成单纯的室友关系了。
董嘉柔同五福晋的这番说辞不过是胡luan找个相对合适的回复,不料却得到五福晋强烈的认同。
五福晋一副同dao中人的模样dao:“哎,可不是嘛,这生孩子还真不是多睡几晚就能有的。咱们是嫡亲的妯娌,说出来也不怕九弟妹笑话,五爷每月来我房里的次数也不少,可都这么多年了,我这肚子ying是没有动静。但你瞧瞧我们府里的侧福晋,一个个的,肚子都不歇气的,那瓜尔佳氏去年刚生了弘晊,shen子一直不怎么好,前些时候还病了一场,竟又怀上了。”
说着,五福晋隔着炕桌边拉起董嘉柔的手dao:“所以九弟妹啊,生孩子这事,真的讲究个缘分。我说这些你也别有压力,你乘着九弟最近常去你屋里,勤快着些,总是能快些怀上的。”
董嘉柔干笑几声,只觉得五福晋有些颠覆了她对古代后宅主母心机的认知。
难dao不应